晉升,一品護國將軍府!
“母后,如今朝堂好不容易安穩,若是大動干戈,會弄的人心惶惶。”
皇帝深呼一口氣,反手扶住太后:“母后放心,朕心里有數,知道怎么做。”
“但眼下北夷國使臣還在金陵城,赫連峙不日也將進京。”
“這個時候,不宜將動靜鬧的太大。”
皇帝有自己的考量。
他確實太縱容寵信皇后了。
是時候給皇后與太子一點教訓。
“可是皇帝,外頭的人還等著呢。”太后搖搖頭。
這一次,她說什么都不松口:“江雪風奉西廠之令構陷將軍府通敵賣國,卻意外發現了顧家的生死狀。”
“難道皇帝你忘記了,當初顧元凱當著你的面寫的血書么。”
若非江雪風陷害,只怕那血書一輩子都不會展露在世人面前。
因為顧家人從來不會仗著軍功與立下的功勞拉攏人心。
他們對皇帝,絕對忠誠。
“皇帝,你若是不還顧家一個交代,從此后,大祈武將的心都要寒透了。”
太后的眼圈驀然一紅:“咱們母子兩個,相互扶持幾十載,才有了如今的成就。”
“如今國泰民安,風調雨順,萬萬不能因為所謂的情分,便叫國家不安寧。”
“你對皇后有情,皇后對你的情分,不知又剩下了多少!”
從當初皇帝要立皇后為國母時,她就料到了會有今日的禍事。
因為她在皇后身上看到了太大的野心。
“母后,朕明白了。”
看著太后通紅的眼眶,皇帝又難免想起當初他跟太后奪位過程中的艱辛。
太后才是真正為他籌謀為他敢拼命的人。
這些年因著皇后與太后的矛盾,他也對太后有了些許意見。
如今才察覺,他錯了,他不應該懷疑太后。
“皇帝,哀家不求別的,只求在哀家還活著的時候,能看見大祈在你的統治下,百姓安康和樂,邊境安寧。”
太后很欣慰。
她也沒想到她與皇帝的那點隔閡會在今日這樣的場景下緩解:“大祈的北疆、南陵,還有東川等邊境,這兩年不安生。”
“正是如今這個節骨眼上,北夷好戰,南越狡詐,只想坐收漁翁之利,所以,重用武將,方才能叫敵人不敢來犯。”
“顧家全門戰死,顧家將士在軍中的名望很高,今日一定得給顧家一個交代,否則便會叫其他將士,人人自危。”
太后用了人人自危這個詞。
一方面是要告訴皇帝,若是不能安撫顧家,顧家的下場,便是大祈任何一個武將的下場。
那么皇帝便會失去人心。
另外一點,西廠此舉,很難不叫人懷疑是皇后為了挑唆皇帝跟武將的關系故意設計的。
結合這兩點,皇帝便該知道如何抉擇。
“李澤全,傳朕的旨意,將顧青沅跟竇瑤瑾立馬帶進宮,朕親自審理此案。”
“李澤全,傳朕的旨意,將顧青沅跟竇瑤瑾立馬帶進宮,朕親自審理此案。”
皇帝背著手,太后十分欣慰:“麗華,給皇帝更衣。”
“是。”
寢宮中的宮女太監都被趕出去了。
皇帝身上還穿著道袍,不能面見臣子。
“母后,您便與朕一起審理此事吧。”
皇帝點點頭,進內殿更衣時又對太后說了一句。
“哀家只旁聽便可以了,皇帝你是個明君,會做出公正的審判。”
太后知道皇帝不喜歡女人參政,她不想她與皇帝好不容易緩和的關系又回到原點。
“都聽母后的。”皇帝的聲音似乎更溫和了。
太后點點頭,轉身走向外殿。
“黃忠來了沒,叫他去太極殿等著。”
太后吩咐著。
她過來的時候命人宣了黃忠,到時候若顧青沅有什么不適,也好及時救治。
“段奕,叫你辦的事,辦的如何了。”太后伸出手,恰好段奕回來了,他趕忙走上前扶住太后。
小聲的道:“回太后娘娘,您叫奴才辦的事,奴才都已經辦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太后點點頭。
段奕是永壽宮的大太監,跟崔嬤嬤一樣,都是她的心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