徹查西廠,竇家翻案在即
“長公主殿下的意思是,西廠陷害將軍府,是另有人指使。”
顧青沅知道今日鬧的動靜這么大,康和不可能不來踩皇后一腳。
行刺一事,原本是皇室丑聞,若非經過康和的嘴說出來,只怕金陵城的人一輩子也不會知曉。
“這個本宮就不知道了。”康和看了顧青沅一眼。
少女衣裙染血,臉色蒼白,一副柔弱憔悴的模樣,真是惹人同情憐惜。
若非她在北夷生活了那么多年,見識到了太多的陰謀詭計,還真跟那些百姓一樣,相信了顧青沅。
不過么,今日的事對皇后與太子不利,她倒是不介意幫顧青沅一把。
“西廠為何要這么害將軍府。”顧青沅低著頭,像是喃喃自語一樣:
“將軍府保家衛國,為何他們連忠臣都容不下呢。”
“只怕這才是,黨爭!”竇瑤瑾纖瘦的身子抖著。
她眼底含淚,渾身惡寒。
太子跟皇后,藏的好深。
明明如今的大祈國,無人能與他們再爭鋒,可他們還要不斷在朝中排除異己。
這架勢,分明是要凌駕于皇帝之上,若皇帝知道了,不知會有何感想。
“黨爭?如今的朝堂,哪里來的黨爭,太子殿下穩坐東宮,為何還要如此。”
顧青沅咬著嘴唇,似乎要將唇給咬破。
她眼底同樣蓄滿淚水,那眼淚卻固執的不肯落下,真是叫人看了都心生憐憫。
“誰說黨爭一定是為了奪嫡。”康和公主再次大膽發。
馮金寶都要嚇死了,嘴角抖著:“長公主殿下。”
“怎么?”康和撇他一眼,美眸中夾雜著些許凌厲。
“奴才不敢。”馮金寶對上她的眼神,趕忙低下頭。
康和在北夷多年,籌謀了許多,若赫連元身子健康,或許康和早就考慮殺了赫連峙,扶持赫連元上位了。
故而,她身上的氣場,不輸一國君主,馮金寶也被她的眼神給嚇的有些恍惚。
“西廠構陷忠良,只為了排除異己,這大祈的主人是陛下,西廠此舉,總不可能是陛下授意的。”
顧青沅眼底閃過一絲暗芒。
她對竇瑤瑾使了個眼色,又開始瘋狂敲登聞鼓。
以扮豬吃老虎的假面具行走在世間,她這看似大膽的發,以裝糊涂為保護色。
無人會懷疑她是故意的,只會覺得她是因為太氣憤,又得到了康和的提醒,這才聯想到此。
“求陛下為我等主持公道,求陛下重罰西廠,以還皇室清白。”
竇瑤瑾發瘋似的敲登聞鼓。
午門前的聲音大太了。
皇帝待在乾清宮中。
崔嬤嬤扶著太后過來的時候,皇帝正在寢殿閉目養神,身側侍奉的太監,乃是西廠的副提督李煥。
“大膽的狗奴才,連哀家都敢攔,明日豈不是敢造反!”
乾清宮殿外,太后來的時候,小太監還哆哆嗦嗦的想拖延時間。
崔嬤嬤抬起手猛的甩了那小太監一巴掌,太后一臉盛怒,這才走進殿中。
“奴才給太后娘娘請安。”
太后闖進乾清宮時,李煥正在給皇帝推背,他聞聲,趕忙給太后請安。
太后卻伸出腿,將李煥踹了個跟頭:“欺上瞞下的狗奴才,反了天了!”
自從皇帝登基,太后還從未發過這么大的火。
皇帝睜開眼睛,他穿著一身明黃色的道袍,寢殿中焚著香,香爐跟前,擺放著幾枚丹藥。
“母后,您怎么來了。”皇帝喜歡服用丹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