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轉!驚現顧家生死狀!
“孟倉,臥房中放著我父母的牌位,他們驚擾亡者安息,還請你將人趕出去。”
顧青沅裝作慌張的模樣,孟倉足間一點,沖進臥房。
而后將衛所的侍衛提溜出來甩到了江雪風跟前:“爾等放肆!”
孟倉拔劍指著江雪風,江雪風一臉陰沉:“孟侍衛是要包庇嫌犯么。”
“江大人何故這么急著給顧家定下謀逆的罪名。”孟倉也瞧出來了不對勁。
雖說這樣做很危險,但顧青沅幾次三番袒護,值得他們賭上一把。
賭贏了,不僅不會被責罰,說不準還是機遇呢。
“這是你自找的!”江雪風的眼神陰狠,像是一條毒蛇。
孟倉將人丟在他腳下的舉動惹惱了他。
他身影微動,一個箭步沖到孟倉跟前。
“鏘。”的一聲。
冷兵器對在一起,發出一道刺耳的聲音。
孟倉虎口發麻,半條手臂也麻了:“江大人別太過分了。”
“真要弄出人命,江大人如何收場!”
“不勞你操心,你若現在放下刀劍,本官還能饒你一命。”
江雪風,好狂妄的口氣。
孟倉咬緊牙關,猛的反擊,但卻被江雪風游刃有余的躲過。
從顧家軍營中出來的,還曾擔任過將領,又怎么可能是等閑之輩。
孟倉不敵江雪風,而江雪風也下了狠手,一個回旋踢,將孟倉擊倒在地。
他心狠手辣,長劍舉起便往孟倉脖子上砍。
孟倉不死,也會重傷。
“刺啦。”
千鈞一發之際。
顧青沅沖了過來。
她手無縛雞之力,但卻敢用手去接江雪風的長劍。
江雪風眼瞳一縮,立馬收劍,但已經晚了,顧青沅的手被割出一個大口子。
瞬間鮮血咕咕直流。
“縣主。”孟倉一腳踢開江雪風,說了句得罪,接住了顧青沅。
“沒事。”顧青沅小臉慘白,孟倉立馬拿出止血藥丸給她吞下。
“錦翎衛在此,所有人放下兵器!”
顧青沅受傷時,錦翎衛已經趕到了。
玄夜穿著一身紅色的飛鶴服,臉冷的似一個冰塊。
江雪風低咒一聲,繞過孟倉便往房中沖,但他的動作不如玄夜快,被玄夜一腳踢中胸口,倒退兩步。
“大人,您沒事吧。”
“大人,您沒事吧。”
玄夜的身手,在江雪風之上。
可以往錦翎衛辦案時,他都不會親自動手,故而沒人知道玄夜的功夫到了何種境地。
今日一試,江雪風神色大變,唇角緩緩滲出一絲血跡。
賈寬立馬扶住他,他抬起手,眼神沉沉的看向玄夜身后。
“謝將軍,衛所是秉公執法。”
江雪風將唇角的血跡擦去。
看見謝鶴歸,他心道不好。
中途出了岔子,只怕計劃沒那么順利進行。
“指揮使在此,還請江大人將查案權移交到大人手上。”玄夜冷冰冰的說,余光瞥見顧青沅受傷的手掌,眼神閃過復雜。
“謝將軍,如此行事,只怕不妥。”江雪風自然不肯。
且先不說功勞,萬一謝鶴歸為了袒護顧青沅而包庇顧家,那么他可就沒法對西廠交代了。
“大膽!”玄夜抽出長劍,渾身氣勢凜冽,嚇的衛所的侍衛也不敢有所動作。
錦翎衛的權利幾乎與西廠持平,東廠司禮監掌權太監李澤全一心效忠皇帝,唯皇帝的指令行事。
故而,西廠與錦翎衛兩股勢力,爭鋒相對。
衛所不過是西廠的走狗,與錦翎衛叫板,還是沒有資格的。
“將軍,此事關乎國之安穩,關乎逆黨謀逆,將軍與歸德縣主的身份特殊,只怕查及此事有所不妥。”
江雪風咬了咬牙,再三衡量,還是決定冒著得罪謝鶴歸的風險將密室的事暴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