獲罪,將軍府,有謀逆之心?!
“原來將軍府再三阻撓本官辦案,便是因為府中藏有密室。”江雪風笑了笑。
那笑怎么看怎么透著一股居心叵測。
“顧家有沒有密室,我能不知道么,你這根本就是栽贓。”顧青沅表現的很淡定。
從剛剛衛所侍衛的一連串動作來看,她所猜想的一切都對。
那么是什么導致江雪風將計劃提前了。
叫她想想,莫非是因為狀元樓坍塌一事的涉案人員中,有江雪風想撈的人?
沈月凝!
前世她被關在裴家柴房中,隱約聽下人說已經官拜指揮使的江雪風有一個相認不久的表妹。
看樣子,那個表妹是熟人。
“罪證確鑿,還要狡辯。”江雪風看著顧青沅的眼神隱隱不屑。
顧青沅很蠢,就是個活在顧元凱跟虞纖庇護下的米蟲。
將軍府中有密室的事,顧青沅怎么會知道,如此,故作淡定,也屬正常。
“哪里來的罪證,怎么就確鑿了?江雪風,一年前你因犯錯被父親趕出軍營,怎么,如今顧家人戰死,你便迫不及待的登門落井下石了?”
顧青沅嗤笑一聲,淡定的往門口走:“你此舉,報復之心昭然若揭。”
“你以為顧家沒人了,便能任由你潑臟水么。”
“來人!”
顧青沅嬌呵一聲,十幾個侍衛立馬從后邊沖了出來。
他們手上拿著刀劍,雖穿著尋常的衣裳,但眼神卻格外的剛毅,一看,便是軍營中出來的。
“父母兄長為國戰死,我顧家滿門忠烈,親人不在,府宅便被人如此踐踏,不知這是誰的意思!”
顧青沅的眼神像是一把微微出鞘的寶刀,隱隱藏著鋒利,只等著抓到機會,將敵人一劍封喉!
“休要胡扯,衛所秉公辦案,乃是為了公事。”江雪風臉色難看。
顧青沅一向伶牙俐齒,可她是個蠢笨的,怎的會用詞如此犀利。
莫非真如月凝說的那樣,她發現了什么。
還是說,一直以來,她都是裝的。
“孟侍衛,太后將爾等派來保護我,我也已經下令,不許閑雜人等進府擾我顧家亡者安息,他們怎的進來了。”
顧青沅是故意的,屆時太后怪罪,孟倉孟旭也有理由脫罪。
“縣主,江大人手握西廠魚符,口口聲聲說要查案,屬下等人這才不得已將他們放了進來,還請縣主贖罪。”
孟倉孟旭對視一眼,眼底復雜深深。
都到了這個時候了,顧青沅還在護著他們。
他們也得為顧青沅、為顧家做點什么才好。
“也就是說,江大人是仗的西廠的勢了?本將不知,西廠何時與衛所有了聯系。”孟旭意有所指。
江雪風臉色不耐:“衛所是下屬部門,領西廠之令追查犯人、登門辦案,有何不妥。”
“那也就是說,是西廠有意為難將軍府了。”顧青沅冷著臉走出臥房。
她瘦弱的身子擋在臥房門口,與江雪風對視:“江雪風,顧家養了你十四年,這十四年,就算是養條狗,也養熟了,可你卻養不熟。”
“父親將你趕出軍營,乃是因為你犯了錯,他顧忌你的面子沒有將你所犯之事宣揚出去,卻叫你懷恨在心,可見,你連狗都不如。”
這話罵的可真難聽。
如今的金陵城,誰人不巴結著他。
只有顧青沅跟顧家人,指著他的鼻子罵,看不起他。
江雪風眼底閃過一絲暴戾,手抬起,冷冷一笑:“你這么說,不過是想拖延時間罷了。”
“來人,進去搜查!”
江雪風目標太明確了,他知道建有密室的地點是哪里。
顧青沅瞇了瞇眼睛:“放肆!我看誰敢!”
“我乃太后親封的縣主,爾等對我不敬,便是對太后娘娘不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