搜府,密室暴露
“今日一早我便吩咐下去這兩日不見客,衛所要找人,與將軍府何干。”
顧青沅臉色淡淡。
孟倉頓了頓:“屬下這就去周旋。”
“勞煩孟侍衛。”
顧青沅看著孟倉的身影,心道江雪風想要借著捉捕逃犯的事搜查將軍府,孟倉應該能拖延一會。
“朝露,叫人將院子守好,不許任何人靠近。”
顧青沅所在的院子正是蘭馨院。
顧元凱生前,除了書房,待的時間最長的地方便是此處。
故而,蘭馨院中的密室更大,位置也更隱秘,通往的方向乃是府外。
依照本朝律法,宅院之中私自修建密室,一律按謀逆之罪論處。
江雪風早就知道這事,卻選擇在這個時候暴出來,可見有別的目的。
“姑娘,已經安排妥當了。”
柳媽媽聽到了府中的動靜,按照顧青沅的吩咐將事情辦好后,匆匆回稟。
她臉上帶著擔憂:“姑娘,不會有事吧。”
“不會的。”
顧青沅搖搖頭:“柳媽媽,將窗戶都打開,我要誦經,為顧家人超度。”
虞纖的房中,顧青沅叫朝露放了蒲團跟牌位還有香爐等等。
顧家全門武將,族人全部戰死沙場,無一例外。
他們的尸骨甚至都難以保全,只立了衣冠冢跟祠堂中的那些牌位。
整整三十個牌位,顧青沅只叫朝露抱了虞纖跟顧元凱的來,其他的,都在祠堂。
“陪我一同誦經,為父母兄長還有顧家慘死的將士們,超度。”
顧青沅跪在蒲團上,慢慢閉上了眼睛。
朝露跟柳媽媽將香點燃插進了香爐之中,而后也學著顧青沅的模樣跪在牌位前。
一晃,過去了半柱香的時間,孟倉西軍侍衛統領的身份到底還是沒能壓住江雪風。
江雪風帶著衛所的侍衛一路闖進顧家,顧家的丫鬟小廝也是見過場面的,倒是不至于尖叫出聲,但臉上也都浮現驚慌。
“依照本朝律法,本官有搜查之權,來人,將將軍府圍住。”
江雪風腰挎長劍,玄色如意云紋曳撒包裹住他勁瘦身軀,勾勒出健壯腰身。
除卻腰間挎著的長劍,他手上還拿著一把長刀,目光如炬,器宇軒昂,刀身映著寒氣,衣訣翻飛間,身上的冷意直逼人面門。
“江大人,這里是將軍府,沒有陛下的圣旨,一品勛爵府宅,不能隨意搜查,江大人此舉,有違律法!”
孟倉說話毫不客氣。
江雪風剛剛搬出西廠的名頭壓他。
他沒辦法,這才叫他們闖進來,但若是叫衛所的侍衛搜府,那是有違律法的。
“本官奉命查案,若是耽誤了江南鹽務,孟將軍能負的起責么。”江雪風拿出一塊魚符。
這魚符是西廠的特行令牌,有這令牌在,江雪風確實有權利搜查將軍府。
這魚符是西廠的特行令牌,有這令牌在,江雪風確實有權利搜查將軍府。
“顧家全門戰死嶺北,死者尚不能安息,縱然江大人稟公辦案,也需通稟陛下、太后娘娘。”
孟倉感念昨日顧青沅為他求情,盡可能的拖延時間。
他看江雪風來者不善,只怕此舉會給顧家帶來危險。
他已經叫人進宮傳信了,希望太后能立馬派人前來支援。
“執魚符者,可先斬后奏,孟將軍再三阻攔本官,不知意欲何為。”江雪風半瞇著眼睛。
眼底折射出一股狠厲:“還是說,將軍府有意包庇嫌犯!”
還沒怎樣,他便要給將軍府扣上這樣一個罪名。
孟倉再要阻攔,豈不坐實了他的話,這才抱拳:“本將不敢。”
“搜府!”
江雪風唇角勾起,邁開步子,朝著將軍府中走去。
一年了,他終于又回到了熟悉的地方。
只是物是人非,將軍府的敗落昭然若揭,而他江雪風的前途,明亮又順暢!
“大人,府中各處都已經搜查過了,只剩下兩個地方屬下等人無法靠近。”
很快,便有侍衛回稟。
江雪風今日帶了兩百個侍衛,這般興師動眾,一來是要告訴眾人那嫌犯重要。
二來,自然是為了密室,過后好叫顧家人跟孟倉孟旭無法辯解。
“為何。”江雪風低頭看著手上的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