覬覦嫂嫂
“顧青沅你夠了,你為何要為難月凝。”
“你要嫁的人分明是裴寂塵,又改為裴燼寒了,你簡直無恥!”
楚靈毓跟沈月凝的關系好。
她第一個站出來為沈月凝抱不平:“整個金陵城,誰不知道你心儀的人是裴寂塵。”
“臣女與殿下關系好么。”顧青沅跪在地上,微微低著頭。
這話問的楚靈毓一楞:“什么?”
她怎么覺得顧青沅腦子有些不正常呢。
“換句話,臣女與殿下很親近么?”顧青沅又問。
“本宮甚少出宮,也從不與誰私交。”楚靈毓還以為顧青沅想害她,一口否認。
“既然如此,殿下是從哪里知道我心儀裴寂塵的?”顧青沅笑了笑。
楚靈毓一噎。
從哪里知道的?
金陵不是一直都在傳么,還用得著顧青沅說?
“很奇怪,我好似從未說過我心儀誰,怎的金陵的人便先給我扣帽子了。”顧青沅忽的攥緊了袖子:
“將軍府全門戰死,如今就只剩下我一個孤女。”
“難道父親母親兄長不在了,我的親事便誰都能做主,誰都能造謠了?”
顧青沅可憐巴巴的,皇帝嘴角一抽。
為了彰顯仁善,他倒是得為顧青沅出頭,看向楚靈毓,訓斥道:“永寧,還不退下。”
“可是。”楚靈毓不甘心的咬著唇。
“朕叫你退下!”皇帝語氣加重。
楚靈毓氣憤的瞪了顧青沅一眼閉上了嘴。
“太后娘娘,陛下,臣女還挺好奇的,為何眾人都以為臣女請旨要嫁的人是裴寂塵呢?”
顧青沅的語氣充滿了疑惑。
好似在問皇帝跟太后。
太后被問的一楞:“這。”
是啊。
好似顧青沅說要求皇帝賜婚,她也下意識的以為對象是裴寂塵。
“這么一說我也反應過來,顧青沅好似沒說過要嫁裴寂塵。”
顧青沅這話問住了太后,也問住了大臣。
眾人紛紛議論:“難道說是我們搞錯了?”
“青沅,你別鬧了,我知道今日是我沒如你的愿將那香囊給你,你惱恨我了。”
皇帝跟太后動搖了。
裴寂塵覺得他很危險,今日賜婚的事絕對不能出紕漏。
他一定得拿到跟顧青沅賜婚的圣旨。
“裴公子,我與你似乎也不是很熟。”顧青沅看也不看裴寂塵。
裴寂塵無奈:“青沅,今日是太后娘娘的壽辰,你一定要在今日鬧么。”
這話說的好似顧青沅不懂事似的。
顧青沅覺得好笑:“鬧?我求陛下跟太后娘娘下旨為我跟裴大公子賜婚,怎么就叫鬧了?”
“青沅,你非要這樣么。”裴寂塵似乎更無奈了,走出坐席跪在大殿中:“青沅年紀小,耍脾氣,請陛下跟娘娘贖罪。”
裴寂塵這話看似在幫顧青沅說話,實際上是在指責她不懂事。
又暗戳戳的表示顧青沅是跟自己鬧矛盾了耍脾氣呢。
“青沅妹妹,我知道你對兼祧兩房的事有意見,可你犯不著因為我說出這樣違心的話。”沈月凝跟裴寂塵又開始搭配著陷害顧青沅。
三兩句話,就把顧青沅襯托成了一個仗著對太后有恩,便在壽宴上大鬧的形象。
顧青沅心道他們兩個果真心思深沉不好對付,只怕叫自己嫁進裴家是早就謀劃好的。
“陛下,娘娘,臣女實在是覺得莫名其妙,他們口口聲聲說我心儀裴寂塵,不知有何證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