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回賜婚宴,渣男要兼祧兩房
“顧青黎,父皇都已經答應為你跟裴寂塵賜婚了,你干什么還要死要活的?”
“不就是在大婚日跟月凝一起嫁入尚書府么,裴寂塵只是代替已故的兄長迎娶月凝,又不是真的娶她。”
刁鉆的女音傳入耳朵中。
顧青黎頭疼的厲害。
她睜開眼,周圍的議論聲若潮水一般。
不是死了么?
被裴寂塵沈月凝扒皮剔骨,大卸八塊,尸骨喂了野狗。
“怎么,說你還不愛聽?”還是那道女音,說話更刻薄了。
顧青黎扭頭一看,便看見了嘉寧公主楚靈毓。
楚靈毓滿臉厭惡:“還在裝呢,今日可是皇祖母的壽宴,你若真的想死,怎的沒死成?”
“我看你就是想叫皇祖母為你出頭,故意針對月凝。”
嘉寧雙手環繞在胸前,嘴巴跟機關槍一向,朝著顧青黎攻擊。
顧青黎眼瞳一縮:“賜婚?”
太后壽宴?
難道她重生回到了十六歲,皇帝為她跟裴寂塵賜婚這天?
前世她為太后擋箭差點喪命,太后許諾她一個條件。
裴寂塵哄騙她利用太后的許諾叫皇帝給他們賜婚。
她以為裴寂塵是真心對她好,傻傻的聽了,殊不知,太后至此疏遠她,眾人嘲諷她‘恨嫁。’
“青黎,有話好好說,別做傻事。”太后慈藹的聲音傳來。
這個時候的太后還沒疏遠她,仍舊念著那份恩情。
“青黎,先前你不是已經同意了我在大婚日同時迎娶你與月凝了么。”
顧青黎坐在凳子上,感受著四面八方的視線朝著她看來。
她穩了穩心神,身子有些抖。
上天給她重來一次的機會,這一次,她不會再傻傻的相信裴寂塵了。
什么代替已故的兄長迎娶沈月凝,其實是他們兩個狼狽為奸,早就廝混在一起了。
他們拿自己當踏腳石,吃將軍府的絕戶,前世自己嫁給裴寂塵后,裴寂塵拉攏了將軍府的舊部為他所用。
他平步青云,扶搖直上,而自己則是被囚禁在尚書府,生不如死,卑賤如螻蟻能任人宰割!
“唉,青黎你不該如此任性。”裴寂塵見顧青黎不吭聲。
清潤的臉上閃過一絲無奈:“就算是再不滿意,也不該在太后壽宴上想不開。”
裴寂塵生了一副好容貌,眉目清澄,肌膚潔白,似明月梨花,秀若蘭芝。
可就是這幅溫潤的外表下,藏著一顆黑心,實則道貌盎然,陰暗狡詐。
“都是我不好,今日我不該來參加宴席刺激青黎妹妹。”
裴寂塵唱紅臉,怎少的了沈月凝唱白臉。
她就坐在不遠處。
月白色的八破裙勾勒出纖纖曲線,頭上戴著黑油油鬏髻,簪出祥云,周圍小簪齊插,斜帶一朵并頭花。
“但我與裴大公子自幼便青梅竹馬兩小無猜,縱然是他不在了,我也非他不可!”
沈月凝一副大義模樣,惹得在場的賓客紛紛贊嘆。
反倒是襯托的顧青黎捻酸小家子氣,上不得臺面。
“裴大人的嫡子裴燼寒八歲那年為救太子殿下被叛軍帶走,生死不明。”
“他是大義之人,沈大姑娘更是大義,顧姑娘身為將門虎女,怎的連點容人之心都沒有。”
“就是就是。太小氣了,裴寂塵只是代替兄長兼祧兩房,又不是叫他真的娶沈姑娘。”
責怪聲接踵而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