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娘娘,臣女實在是覺得莫名其妙,他們口口聲聲說我心儀裴寂塵,不知有何證據。”
顧青沅裝糊涂,一臉不解。
沈月凝攪著手上的帕子打量她,見她說出這樣的蠢話,心放進了肚子中。
“青沅,你這樣鬧對你的名聲有損。”裴寂塵苦笑一聲,好似被顧青沅給鬧的不知怎么辦好了:
“賜婚不是鬧著玩的小事,我若是當眾拿出信物,你將太后娘娘置于何地。”
裴寂塵還搬出了太后。
涉及到太后,皇帝的眼神也冷了:“顧青沅,你究竟要嫁誰。”
“太后娘娘,聽裴寂塵這話是有所謂的信物?”顧青沅給皇帝太后又磕了個頭。
而后道:“臣女清清白白,裴寂塵為何要敗壞我的名聲,若是有信物,直接拿出來好了。”
顧青沅攥緊手,眼底藏著一抹晦澀。
她知道裴寂塵才不會在乎她的名聲,一定會將那個帕子拿出來。
只要他敢,那么后續就好辦了。
“既然青沅都這么說了,你便將信物拿出來吧。”太后見顧青沅自信,斟酌著道。
本朝民風開放,若是裴寂塵真的拿了信物出來,也不會對顧青沅造成太大的影響。
但若是裴寂塵沒有信物,豈不是真的叫大家曲解了顧青沅。
那么裴寂塵的動機就太引人懷疑了。
“好吧,既然青沅你執意如此,那我只有將東西拿出來了。”
裴寂塵低嘆一聲,而后緩緩從衣襟中拿出一條帕子:“這帕子是你繡給我的。”
“你不記得了么。”
“你我心意相通,你送給我的東西,我一向都很珍惜。”
藕粉色的帕子,顏色嬌嫩,一看就是姑娘家的東西。
眾人一看,還有什么不明白的,道:“原來是一場鬧劇。”
“顧小姐莫非是恃寵而驕,仗著為太后娘娘擋箭,便覺得能為所欲為。”
“顧青沅,你這做法真下作。”楚靈毓火上澆油。
沈月凝裝模作樣:“青沅妹妹,你這么做又是何苦呢。”
“那帕子確實是我的沒錯。”指責的聲音比先前更大了。
但顧青沅卻明顯在裴寂塵拿出帕子后松了一口氣:“但那帕子是我繡給裴燼寒的,不是繡給你的。”
“顧青沅,事到如今你還在胡說八道,裴燼寒都已經死了,你給一個死人繡帕子,卻跑到了裴寂塵手上?”
楚靈毓一副你覺得我們會信你的樣子,不屑的道:“你這個借口實在拙劣。”
“帕子為何會跑到他手上,那便要問問他為何覬覦裴燼寒的東西了。”
顧青沅淡定一笑:
“帕子是我的,但上頭卻繡著裴燼寒的名字,不信的話將帕子抖開,右下角有字。”
“青沅,你這樣有意思么。”裴寂塵的眼底凝了一抹陰沉。
顧青沅打斷他:“請別這么親切的稱呼我,按照禮數,你該喚我一聲長嫂。”
“你不僅覬覦你兄長的東西,怎么,也覬覦你的嫂子?”
“都說你品性端正,是個正人君子,如今一看,似乎并不是這樣。”
顧青沅不給裴寂塵開口的機會,一口一聲指責。
她余光撇著坐在坐席上的裴巡,見對方還算淡定,知道她爆料的還不夠多。
不急,先壞了裴寂塵的名聲,再爆他的身世,這樣才刺激。
“信你的鬼話,本宮親自看看。”楚靈毓提著裙擺沖過去將那帕子搶過來翻看下頭的小字。
這一看不要緊,她的臉色忽的變了:“真是裴燼寒的名字。”
“這怎么可能。”
她驚呼,直接坐實了顧青沅的話,裴寂塵覬覦義兄的東西,更是覬覦他的嫂嫂。
這可是名聲要壞的節奏。
只是這只是開始,更勁爆的還在后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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