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尾高于甲板,康大運看到了梁撞撞的處境,心急如焚、怒火中燒、雙目猩紅,他嘶吼:“梁姑娘!”
他拼命與倭匪廝殺,甚至豁出左臂挨上一刀,以獲得倭匪閃出的空隙,向梁撞撞奔去。
“插眼!封喉!踢小弟!”梁撞撞大吼完,才開始踢小弟、插眼,然后翻身騎在大昭海匪身上,封喉。
“你、你你……”大昭海匪好委屈。
他想控訴梁撞撞并沒有按照她喊的順序動手,可他說不出來,因為梁撞撞死死掐住了他的咽喉。
“你四不四撒!你說你四不四撒!”梁撞撞學著寢室長打架時的說話方式:“我不先踢你小弟,我能翻過來騎到你身上嘛!”
大昭海匪大睜著雙眼,死不瞑目。
康大運從后方撲過來時,正好看到大昭海匪蹬了最后一下腿。
康大運:“……”
白挨一刀了。
梁撞撞沒有看到康大運,她側身一滾,順著船傾斜的便利滾到艙房門口,爬了進去。
每個艙房里都有好幾麻袋生石灰,用于給貨物防潮。
梁撞撞一進去,就用木棍的尖將其中一麻袋捅個窟窿。
里面正在往箱子提手上系繩子的海匪看到有人進來,還是個女子,也起了歹心,過來就抓梁撞撞。
梁撞撞在麻袋窟窿出掏一把生石灰就撒向對方面門。
“啊!啊!”海匪捂住臉滾地嚎叫。
石灰粉給他雙眼造成無比的刺痛,越痛他越揉,越揉,石灰進去的就更多。
梁撞撞將木棍的尖端狠狠捅進對方肚子。
面對敵人她確實熱血翻涌,但那是真正梁姑娘的反應,而在梁撞撞心底,依然是守法公民,她可以用大棍子把人打暈,卻過不了直接sharen這一關,尤其是殺同胞。
但現在,她的底限被突破了。
見海匪緊緊抓著棍子想要拔出來,梁撞撞使勁兒下蹲,用全身的力量將棍尖扎得更深!
生石灰像瀑布一樣從麻袋窟窿里向下流淌,梁撞撞捅死海匪去看時,地上已經有一攤生石灰了。
她迅速把生石灰往裙擺里摟,然后兜著就沖出去,看到海匪就往臉上撒一把。
好幾次沒注意風向,差點迷進自己眼睛。
“康康!康康!”梁撞撞大喊:“去拿生石灰!”
隨即不停地向圍攻康康的海匪臉上扔石灰粉。
浪花再次撲進船舷,濺到人的身上。
海匪多是赤膊,身上的石灰粉遇到水——真真是熱辣滾燙!
眼睛的劇痛加上身上的燒燙,令他們滿地打滾。
康康果斷一刀一個結束他們的性命,馬上執行梁姑娘的吩咐:“得令!”
梁姑娘厲害,我咋就沒想到生石灰呢!
康康在心里夸贊。
“還用什么生石灰!”康大運爬起身,向另一個艙房奔去,那里有硫磺和火藥。
在梁撞撞和康康往返船艙去拿生石灰時,康大運已經提著一桶硫磺粉,潑向圍攻康健的海匪了。
剛才他為救梁撞撞突圍,卻把康健獨自陷于圍攻之中,此刻,康健已經渾身帶傷。
硫磺粉被兜頭潑到海匪頭上、身上,強烈腐蝕他們的皮膚和粘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