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健身上也沾了些,好在很少,而且有衣服隔著,并沒有造成傷害。
“跑開!”康大運大喊,隨即將火折子扔了出去。
“啊啊~~~”
瞬間數個海匪渾身起火,他們大叫著滿地打滾,試圖將火撲滅。
滿甲板上都是海水,踢一腳都能濺起水花。
海匪們身上燃燒的硫磺遇到水,火勢變得更大,甲板上瞬間布滿難聞的臭雞蛋味兒,還夾著酸味。
有海匪忍不了,瘋狂往海中跳。
一個帶頭,個個跟上,片刻間,無數“火人”跳海,頗為壯觀。
海匪的大部分力量都集中到康健大運這艘船上,外圍的康家船只遇到的海匪少,很快結束戰斗趕來支援主船。
他們還沒來得及搭好跳板,就見海匪們渾身著火、慘嚎著跳海,都愣了。
硫磺燃燒不能用水滅,生石灰不燃燒也不能碰水啊!
又有大量的海匪滿頭滿臉白粉地往海里跳,慘嚎聲更大、更短促,繼而消失于茫茫深海。
甲板上白霧騰騰,酸味越來越重。
梁撞撞用胳膊捂著臉使勁兒咳嗽:“誰干的?真特么缺德!”
……
一個時辰后,甲板已經基本清理干凈,少數地方有火燒的焦黑印子,有些甲板縫隙處還有腐蝕的痕跡,但更多的是沒沖刷掉的血跡。
梁撞撞看著被石灰腐蝕禿嚕皮的手掌,自憐哀嘆:“本來就糙,這下更沒救了!”
康大運的手掌也紅通通的,被腐蝕得不清,但他安慰梁撞撞:“這都是小傷,養養就好了。”
康康蹭蹭起皮的左臉,再摸摸被刀劃傷的右頰:“這下好,左邊沒皮,右邊沒臉。”
康健右臉頰也被劃了一刀,與康康的位置一模一樣,他摸了摸,沒吭聲。
梁撞撞端詳這對雙胞胎,直感嘆“你倆真是……外人還是分不出你倆誰是誰啊!”
別說,梁撞撞從一開始就能分出這對雙胞胎兄弟,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。
別說是人,就是家里那八條藏獒她都能區分出來。
康大運坐在甲板上喘了半天氣,緩過來了,胳膊上的傷也被船員給綁扎好。
最先受傷的叫做“大虎”的船員就坐在他身邊,左臂同樣綁著白色繃帶。
二人的繃帶上都洇出圓形的血色,梁撞撞指著笑:“倭人若知道這是他們的國旗,怕是要叩拜你們了。”
康大運沒有理會梁撞撞的話語。
梁姑娘總是說些他不大明白的話,他不想問,因為一問,梁姑娘就伸手要錢,說這叫“咨詢費”。
但康大運心內很是愧疚:“沒照顧好梁姑娘,是我的錯。”
他說的是梁撞撞差點被海匪欺負的事情。
可梁撞撞并不在意,又沒讓壞人得逞,有什么好在意的?再說,她都把那人掐死了,仇已經報完了。
“別說那些沒用的,康大運,你們怎么沒有火槍呢?明明都有炸彈了啊!你們天天出海跑倭國,怎么就不買槍?”梁撞撞在乎的是這個。
如果船隊有火槍,用完石頭手雷后就可以用火槍,十米之內就可以點射,在每個距離都有對抗的手段,那么就不會給海匪上船的機會。
“倭國有槍?不可能!”康大運先疑惑后否定:“若有,我的人不可能不帶回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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