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這都什么人?”梁撞撞驚了。
海匪中竟只有不到三分之一說的是倭語,另三分之二都是大昭話,有些聽起來還文縐縐的,很官方的樣子。
康康已經將倭刀提在手中:“要不說可能是剛從寧波打劫完嘛!”
梁撞撞好像明白了些,又好像依然糊涂。
她鬧不清楚心內想法——到底是不肯接受大昭人做了海匪、還是不肯接受大昭人加入了倭人的隊伍。
“你也去領把倭刀吧。”康大運說道。
梁撞撞回了艙房。
她不要倭刀,她只用她的實戰單頭槌。
等她再出來時,泅水的海匪已經如海草一樣烏泱泱扒在船幫子上。
海水的冰冷讓海匪臉上血色幾乎看不見,臉顯得慘白,只有嘴唇更為深紅。
他們屈指成爪,用力摳住每一個可以摳住的地方,或是凹坑、或是裂縫,拼命向船上爬。
這就更可怕。
梁撞撞一下子就聯想起喪尸電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