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歸硯突然感到一陣暈眩,心中暗叫不好,忙對著避水珠說道:“好,我還在天上,我先下去。”
說罷,他急忙操控飛劍下降。然而,那暈眩感卻如附骨之疽,越來越強烈,就在離地面還有幾米高的距離時,他再也支撐不住,直接從劍上一頭栽了下來。
他連忙調動靈力在身前擋了一下,試圖護住自己,但終究還是結結實實地摔了一下,發出“悶哼”一聲。
江歸硯眉頭緊緊皺著,像兩條糾結的小毛毛蟲,緩緩坐了起來。膝蓋處傳來一陣疼痛,他抬手一看,手掌也被搓得通紅,破皮的地方滲出絲絲血跡。
他有些煩躁,怎么就這么莫名其妙地受傷了呢?無奈之下,他只能將飛劍收了起來,垂頭喪氣地坐在原地等著陸淮臨。
這是一個狹窄幽深的小巷子,除了他,再沒有別人。天色漸漸黑了下來,如墨的夜色仿佛一塊巨大的幕布,將小巷子籠罩其中。
突然,一聲尖銳的狗吠打破了寂靜,嚇得江歸硯渾身一顫,寒毛直立。他警惕地瞪大雙眼,迅速看向四周,然而下一瞬,又什么聲音都沒有了,只剩下他自己劇烈的心跳聲。
緊接著,江歸硯突然有些耳鳴,耳邊一陣“嗡嗡”的鳴響,仿佛有成千上萬只蜜蜂在耳邊飛舞。不過他雙手緊緊捂著耳朵,過了一小會兒,也就幾秒鐘的時間,耳鳴竟奇跡般地好了。
就在這時,一道黑影從空中落下,穩穩地站在了巷口。正是陸淮臨,他一眼就看到了獨自坐在墻角,一臉迷茫的江歸硯。
陸淮臨心中一緊,趕忙快步走了過去,關切地問道:“怎么了?有人惹你不高興了?”
“沒有,就是……”江歸硯一臉郁悶地伸出手,示意陸淮臨看。
陸淮臨見狀,連忙輕輕抓住他的小手,眉頭瞬間緊緊皺起,像打了個死結。他瞬間就意識到了異樣,一臉嚴肅,眼神中透著擔憂地問道:“這是怎么回事?”
江歸硯輕輕搖了搖頭,小聲說道:“剛才摔的,從飛劍上掉下來了。”
“什么?怎么還能從飛劍上掉下來?你怎么回事?”
陸淮臨滿臉的驚訝與擔憂,趕忙輕輕撫過江歸硯手上的傷口,伴隨著柔和的光芒閃爍,那傷口在下一瞬便愈合了。
“就幾米高,剛突然暈了一下。”江歸硯解釋道,語氣中帶著一絲委屈。
“你身上靈力這么強盛,怎么會暈呢?還有哪受傷嗎?”陸淮臨不放心地追問,說著便俯下身。他的手剛輕輕碰到江歸硯的腿,江歸硯便忍不住眉毛微微皺了皺。
陸淮臨心中一緊,趕忙輕輕掀開他的衣袍,只見兩個膝蓋上纏著的繃帶,此時都已經滲出了星星點點的血液,在白色的繃帶上格外顯眼。
陸淮臨再次伸出手,傷口再一次愈合。又彎腰將他抱了起來,輕聲安慰道:“別慌,有我在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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