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歸硯低著頭,聲音帶著一絲顫抖,輕聲說道:“阿臨,我的身體…出了點問題。”
陸淮臨神色一緊,抱緊了江歸硯,目光中滿是關切:“阿玉,你說,慢慢說,到底怎么了?”
江歸硯深吸一口氣,努力平復情緒,接著說道:“我都已經合體期了,靈力也很充裕,但是…但是受傷之后…傷口不會很快愈合了,我要怎么辦?”
說到最后,他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崩潰,緊緊揪著陸淮臨的衣裳。
陸淮臨眉頭緊鎖,臉上露出凝重之色,他輕撫江歸硯的后背,試圖讓他鎮定下來,輕聲說道:“阿玉,別急,讓我看看。”
話落,他穩穩地握住江歸硯的手腕。剎那間,一股溫潤的妖力自陸淮臨掌心蔓延開來,將江歸硯輕輕包裹。
江歸硯下意識地往陸淮臨懷里縮了縮,心中不由得害怕起來。
陸淮臨則全神貫注,細細探查著江歸硯體內的狀況。片刻后,他緩緩松開手,眼中滿是疑惑,喃喃自語道:“你的身體,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江歸硯有些心焦,猛地抓住陸淮臨的手臂,抬頭追問道:“怎么了?到底怎么回事?”
陸淮臨微微松了松眉頭,隨即將江歸硯又往懷里緊了緊,不著痕跡地掩下神色,低聲問道:“阿玉,你的身體里,是不是藏著什么秘密?”
江歸硯瞬間安靜下來,整個人像被冰凍住一般僵住了。他心里其實很信任陸淮臨,可這個秘密關系到他自身安危,他實在不敢保證,陸淮臨知曉后是否會心生別樣的念頭。
江歸硯緩緩垂下頭,默不作聲,安靜得只能聽到他和陸淮臨交織在一起的呼吸聲,還有陸淮臨沉穩有力的心跳聲。
陸淮臨見他這般模樣,并未有太大的反應,只是依舊輕聲安撫:“沒事的,從目前來看只是情況特殊了些,沒什么太大的問題,我們找個信得過的前輩看看就好。”
“嗯,那…我…我們可以先回路家嗎?”江歸硯有些緊張,手指下意識地揪著袖口,聲音里帶著一絲小心翼翼。
“那是自然,姥姥還在等著呢,別叫她老人家擔心。”
江歸硯悄悄松了口氣,原本緊繃的身體也放松了一些。
“阿玉,別這么緊張,我又不會吃了你。”
陸淮臨說著,微微低下頭,在江歸硯的額頭輕輕親了一下,動作輕柔得如同羽毛拂過。
江歸硯依舊縮在陸淮臨懷里,腦袋低低地垂著,就在陸淮臨以為他不會再有動作的時候,江歸硯悶聲悶氣地說道:“阿臨,不許親我。”
陸淮臨嘴角微勾,輕輕哼了一聲,周身妖力涌動,穩穩踏空而行。
江歸硯安靜地靠在陸淮臨懷里,思緒卻紛亂如麻,既擔心自己身體的狀況,又糾結著那個藏在心底的秘密。
江歸硯原本還有些精神,先前的緊張與疲憊交織,漸漸招架不住,眼皮開始不住地打架,腦袋一點一點,迷迷糊糊地就睡著了。
到路家府邸,一低頭便看見懷中的江歸硯已然睡了過去。江歸硯那白皙的小臉微微泛紅,眉頭輕輕蹙著,似是在睡夢中也有著什么煩惱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