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!”
他輕喝一聲,一道真氣激射而出,正中巨鷹的腦袋。
“噗!”
像是西瓜被鐵錘砸中,巨鷹的腦袋瞬間爆裂,紅的白的濺了一地。
巨鷹龐大的身軀晃了兩晃,轟然倒地,激起一陣塵土……
楊剛看得目瞪口呆,回過神來,急忙掏出手機想聯系葉陽,卻發現信號全無,急得他直跺腳。
……
蒼鷲牢底,一片死寂。
“嘭!”
一聲悶響,打破了這里的寧靜。
刁陽只覺得眼前一黑,身體急速下墜。
就在他以為自己要摔成肉餅的時候,一股柔和的力量憑空出現,穩穩地托住了他。
他低頭一看,腳下是一片看不見的屏障,踩上去軟綿綿的,像是某種天然形成的保護層。
“這是……什么鬼地方?”
刁陽嘀咕了一句,抬頭四處張望。
整個崖底像一個巨大的漏斗,四周是陡峭的石壁,寸草不生。
頭頂上方,是一個狹小的出口,透出幾縷微弱的光線。
他落腳的地方,大概有籃球場大小,再往下,空間越來越窄,直到完全封閉。
“有人嗎?”
刁陽試探性地喊了一聲,聲音在空曠的崖底回蕩。
“誰?”
一個沙啞的聲音,從不遠處傳來。
刁陽循聲望去,只見一個身穿破爛僧袍的喇嘛,正盤腿坐在地上,一臉警惕地看著他。
“仁增活佛?”
刁陽一眼就認出了對方,頓時喜出望外:
“哈哈,老家伙,你果然沒死!”
仁增活佛看到刁陽,先是一愣,隨即臉色變得鐵青:
“是你小子!你……你怎么下來的?”
“我怎么下來的?”
刁陽指了指頭頂:
“當然是從上面下來的,難不成還能從地底下鉆出來?”
“上面?”
仁增活佛抬頭看了一眼,臉色更加難看:
“你……你是怎么下來的?蒼鷲呢?”
“蒼鷲?你說那只死老鷹?”
刁陽聳了聳肩:
“已經被我干掉了。”
“什么?你……你把蒼鷲殺了?”
仁增活佛像是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,猛地站起身,差點沒站穩。
他指著刁陽,手指頭都在顫抖:
“你……你這個敗家子!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嗎?”
“不就是殺了一只畜生嗎?有什么大不了的?”
刁陽一臉的無所謂。
“畜生?你……你……”
仁增活佛氣得渾身發抖,話都說不利索了。
他深吸一口氣,強壓下心頭的怒火:
“你知道這蒼鷲是什么嗎?它是這蒼鷲牢唯一的出口!你殺了它,咱們誰也別想出去了!”
“出不去?”
刁陽皺了皺眉:
“不至于吧?這地方雖然有點邪門,但以我的身手,爬上去應該不難吧?”
“爬上去?做夢!”
仁增活佛冷笑一聲:
“這里是受詛咒之地,除了蒼鷲,任何人都無法離開地面三尺以上!”
“我不信!”
刁陽撇了撇嘴,縱身一躍。
結果,剛跳起不到三尺,一股無形的力量就將他狠狠地拽了回去。
“砰!”
他結結實實地摔在了地上,疼得呲牙咧嘴。
“怎么樣?現在信了吧?”
仁增活佛一臉幸災樂禍。
“該死!”
刁陽揉著屁股站起來,恨恨地罵了一句:
“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?”
“這里是蒼鷲牢的最底層,也是關押重犯的死牢。”
仁增活佛嘆了口氣:
“除了蒼鷲,沒人能帶我們出去。”
他走到巨鷹的尸體旁,看著巨鷹腦袋上的血窟窿,心疼不已。
“刁施主,你……你對蒼鷲做了什么?它怎么會傷成這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