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你說這個啊。”
刁陽走到巨鷹尸體旁,指了指它脖子上的傷口:
“我只是咬了它一口,吸了點血而已。”
“吸血?”
仁增活佛瞪大了眼睛,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刁陽。
他還是第一次聽說,有人能靠吸食動物的血液來提升修為的。
“這鷹血可是好東西,喝了能提升修為!”
刁陽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。
“你……你真是個瘋子!”
仁增活佛搖了搖頭,徹底無語了。
他蹲下身,仔細檢查著蒼鷲的尸體,希望能找到一線生機。
“對了,你說這蒼鷲是唯一的出口,那它死了,咱們怎么辦?”
刁陽突然問道。
“還能怎么辦?等死唄!”
仁增活佛沒好氣地說道。
“等死?那可不行!”
刁陽眼珠子一轉,突然想到了一個主意。
他走到蒼鷲尸體旁,裝模作樣地檢查了一番,然后說道:
“這蒼鷲雖然死了,但尸體還沒涼透,說不定還有救。”
“救?怎么救?”
仁增活佛一愣。
“我有一種秘法,可以與動物的靈魂溝通。”
刁陽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:
“如果能與蒼鷲的靈魂達成協議,說不定它能帶我們出去。”
“靈魂溝通?”
仁增活佛將信將疑:
“你……你確定?”
“當然確定!”
刁陽拍著胸脯保證:
“不過,這需要你配合我。”
“怎么配合?”
“你先讓開,別打擾我施法。”
刁陽把仁增活佛推到一邊,然后在蒼鷲尸體旁盤腿坐下,閉上了眼睛。
他裝模作樣地念叨了一陣,然后猛地睜開眼,指著蒼鷲的尸體說道:
“我已經與蒼鷲的靈魂溝通好了,它答應帶我們出去,但有一個條件。”
“什么條件?”
仁增活佛急忙問道。
“它說,它需要一個新的主人,一個能駕馭它的強者。”
刁陽說著,目光落在了仁增活佛身上。
“我?”
仁增活佛一愣,隨即連連擺手:
“不行不行,我可不行!我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喇嘛,怎么能駕馭蒼鷲?”
“這可由不得你。”
刁陽嘿嘿一笑:
“蒼鷲說了,如果你不答應,它寧愿魂飛魄散,也不會帶我們出去。”
“這……”
仁增活佛頓時傻眼了。
他可不想永遠被困在這個鬼地方。
可是,讓他去駕馭蒼鷲,他又實在沒那個本事。
“別猶豫了!”
刁陽催促道:
“快點答應它,否則就來不及了!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仁增活佛還在猶豫,刁陽卻已經不耐煩了。
他一把抓住仁增活佛的手,按在了蒼鷲的尸體上:
“快,滴血認主!”
“啊?”
仁增活佛還沒反應過來,手指就被刁陽劃破,一滴鮮血滴在了蒼鷲的尸體上。
“好了,現在你已經是蒼鷲的新主人了。”
刁陽松開手,笑瞇瞇地說道:
“接下來,就看你的了。”
仁增活佛一臉懵逼地看著自己的手,又看了看蒼鷲的尸體,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。
……
崖頂,寒風呼嘯。
楊剛焦急地等待著,時不時地撥打葉陽的電話,但始終無法接通。
“喇嘛,你給我下去!”
他猛地轉過身,對一旁的喇嘛吼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