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誰?!”
刁陽猛地抬頭,目光如電,掃視全場。
噤若寒蟬。
沒人敢出聲。
甚至沒人敢大口喘氣。
這些喇嘛,平日里或許也見過血,但如此詭異、狠辣的殺人手法,他們還是第一次見。
刁陽很滿意這效果,他隨手一指,點中一個面相相對老實的喇嘛:
“你,過來。”
那喇嘛一個激靈,雙腿發軟,幾乎是挪到了刁陽面前。
“仁增……在哪兒?”刁陽壓低聲音,一字一頓地問。
“這……”
那喇嘛臉色煞白,眼珠亂轉,下意識地回頭去看身后的同伴。
“怎么,想通風報信?”刁陽冷笑,指尖在那喇嘛的肩膀上輕輕敲了敲,“他們要是敢多嘴,下場,跟他一樣!”
他指了指地上那具還冒著熱氣的尸體。
那喇嘛嚇得一哆嗦,再也不敢猶豫:
“仁增護法……被仁浩活佛關進了……蒼鷲牢!”
“蒼鷲牢?”
刁陽眉頭一皺,這名字,一聽就不是善地。
“帶我去。”刁陽說著,一把揪住那喇嘛的后頸,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提了起來,“別耍花樣,否則,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……生不如死!”
“不敢……不敢!”
那喇嘛拼命搖頭,脖子被勒得生疼,卻連掙扎都不敢。
穿過重重殿宇,一行人來到寺廟后山的懸崖邊。
寒風凜冽,吹得人睜不開眼。
放眼望去,除了白茫茫的雪,什么也看不見。
“蒼鷲牢呢?”刁陽問。
“在……在下面!”
那和尚指向了腳底的深淵,聲音都在打顫。
“耍我?”
刁陽眼神瞬間變得冰冷。這懸崖深不見底,云霧繚繞,跳下去還能活?
“施主……下面……真的是蒼鷲牢!”
那喇嘛雙膝一軟,跪在雪地上。
“人在下面怎么上來?”刁陽換了個問題。
“這……”喇嘛遲疑了一下,偷偷看了刁陽一眼,“平時,都是……都是用蒼鷲接送……”
“蒼鷲?”
刁陽還沒來得及細問,就聽到頭頂傳來一聲尖銳的鷹唳。
這聲音,仿佛能刺破耳膜。
刁陽和楊燁同時抬頭。
只見一只巨鷹,不知何時出現在了空中,雙翅展開,遮天蔽日,怕不得有小轎車那么大!它的一雙爪子,更是粗壯得嚇人,泛著金屬般的光澤。
“這……就是蒼鷲?”刁陽的聲音有些發干。
“是……是的,施主……這蒼鷲,是仁浩活佛的坐騎,看守蒼鷲牢……已有數百年……”那喇嘛的聲音越來越小,最后幾乎聽不見。
“坐騎……”刁陽深吸一口氣,強壓下心頭的震驚,“這畜生,什么修為?”
“回施主……天……天級……”
刁陽感覺自己的牙根有些發酸。天級妖獸,這可不是鬧著玩的。
他沉吟片刻,對楊燁說道:“老楊,這事兒有點邪乎。我先下去看看,要是我半個時辰沒上來,你就……把這穆尚的腦袋擰下來!”
“好!”楊燁的回答簡潔而有力。
那喇嘛一聽,臉色刷白,差點沒直接癱在地上。
巨鷹在空中盤旋,似乎在等待著什么。
刁陽走到懸崖邊,最后看了一眼深不見底的崖底。
他閉上眼睛,縱身一躍!
身體急速下墜,風聲在耳邊呼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