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仁增護法另有要事,已經下山了。葉施主不必再過問此事。”
他的語氣聽起來很平靜,但葉陽卻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異樣,甚至可以說……冷酷。
葉陽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難道仁浩真的對仁增下手了?
就在這時,佛殿的角落里突然傳來一聲低低的**。
眾人循聲望去,只見刁陽一手捂著肚子,緩緩地蹲了下去,臉色煞白,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。
仁浩停下腳步,轉過身,眉頭緊鎖。
他身邊一個身材魁梧、滿臉橫肉的喇嘛走上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刁陽,粗聲問道:
“小子,馬上就要出發了,你又在這兒裝什么蒜?”
“你特么才裝蒜!”
刁陽猛地抬頭,狠狠地瞪了那喇嘛一眼,聲音嘶啞:
“老子肚子疼!不行啊?可能是水土不服,拉肚子了!”
“哎呦……疼死我了……”他一邊說著,一邊用手死死地捂住肚子,身體微微顫抖。
葉陽看著刁陽這拙劣的演技,強忍著笑意,故作關切地說道:
“刁陽,你要是不舒服,就別勉強了,留在這里休息吧。”
“不行,我不能拖你后腿。”
刁陽搖了搖頭,一副強忍著疼痛的樣子:
“老葉,真對不住了,這次恐怕我不能陪你一起去探險了,你……你多保重。”
眾人面面相覷,最后都把目光投向了仁浩,等待他的決定。
仁浩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權衡利弊。
“既然這位施主身體抱恙,那就不必同行了。”
他終于開口,聲音低沉而威嚴。
“藺措,你留下,照顧這位施主,還有韓公子。其他人,跟我走。”
仁浩環視了一圈,目光最終落在了那個滿臉橫肉的喇嘛身上。
他覺得,藺措好歹也是個護法,留一個高手坐鎮寺廟,總歸是比較穩妥的。
“謹遵法旨!”藺措朝仁浩躬身行禮,然后轉頭看向刁陽,眼神冰冷。
“葉施主,這樣的安排,你可有異議?”仁浩看著葉陽,似笑非笑地問道。
“沒有。”葉陽回答得干脆利落。
仁浩不再多,大手一揮,帶著其余人離開了寺廟,朝著古格遺址的方向進發。
等到仁浩一行人的身影消失在山路盡頭,刁陽估摸著他們已經走遠了。
他“嗖”地一下從地上站了起來,拍了拍身上的塵土,哪還有半點肚子疼的樣子。
楊剛看得目瞪口呆。
“刁陽,你……你不是說肚子不舒服嗎?”
“早就不疼了!”刁陽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看起來有些狡黠。
他活動了一下手腕,發出一陣“咔咔”的聲響,然后轉頭看向藺措,挑釁道:
“喂,大塊頭,現在廟里就剩你一個能打的了,怎么樣,想活動活動筋骨嗎?”
藺措冷哼一聲,眼神中充滿了不屑與憤怒。
“小子,我早就看出來你不對勁兒!”
他咬牙切齒地說道:
“不管你有什么花招,今天,本座都要讓你付出代價!”
話音未落,藺措猛地一跺腳,整個地面似乎都顫抖了一下。
他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般,朝著刁陽猛撲過去。
刁陽也不甘示弱,揮拳迎了上去。
兩人瞬間戰作一團。
拳來腳往,勁風呼嘯。
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,藺措的實力明顯在刁陽之上。
沒過多久,刁陽就開始落入下風,被藺措逼得連連后退。
“我靠!你這大塊頭,力氣還真不小啊!”
刁陽一邊招架,一邊還不忘出挑釁:
“吃了大力丸了吧你?”
“找死!”
藺措被刁陽的話徹底激怒,他怒吼一聲,招式陡然一變。
只見他右臂肌肉猛地隆起,五指并攏,如同鷹爪一般抓向刁陽的喉嚨。
這一招又快又狠,刁陽根本來不及躲閃。
眼看就要被藺措鎖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