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撲通!”
程默剛拉開車門,便一頭栽倒,生機消散。
“主子已死,是滾,還是留下?”葉陽掃視虎衛隊,聲音冰冷。
虎衛隊成員面面相覷。
“走!”
領頭之人咬牙,帶著手下,倉皇逃離。
“哎呀,殺太快了!”葉瀾嘟著嘴,一臉不滿。
她走到程默尸體旁,踢了踢,“這家伙罵我,還沒給他上上課呢!”
“誰讓你不早說?”刁陽聳了聳肩,做了個無奈的表情。
“麻煩才剛開始。”葉陽神色凝重,對刁陽說:“殺了這小子,蕭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,你師傅有危險。”
“那怎么辦?要不,我讓師傅躲起來?”刁陽急了,但隨即又搖頭,“不行,師父腿腳不利索,躲不了。”
“別慌,我有個主意,”葉陽拍了拍刁陽的肩膀,安撫道,“交給我,你放心,不會有事的。不過,為了確保萬無一失,我得親自走一趟。”
“老葉,那就全靠你了!”刁陽感激地說。
“行了,時候不早了,都回去歇著吧。”葉陽打了個哈欠。
“那個……我請客,去不去洗個腳?”刁陽撓了撓頭,試探著問。
“滾!”葉陽沒好氣地罵了一句,扭頭就走。
三人離開南郊。
不遠處,爛尾樓中。
一道黑影走出,望著他們離去的方向,低語:“海州,竟有如此高手,看來,得盡快稟告小姐!”
話音落,黑影消失。
海州酒店,總統套房。
丁雪站在落地窗前,通話。
“爸,葉陽出現了,還搶了蕭家的風頭,拍走了牛皮!”丁雪簡述拍賣會經過。
“他沒看出那張牛皮是假的?”電話那頭問。
“沒有,我找非遺傳承人做的,足以亂真。”丁雪說。
“那就好,看來葉陽手里有真牛皮!”電話那頭聲音低沉,“明天,你和他談談。能合作最好,不能合作……”
“明白。”丁雪話未說完,門鈴響起。
她微微蹙眉,掛斷電話,開門。
一名黑衣人站在門外。
“阿峰,都辦妥了?”丁雪問。
黑衣人微微躬身,一不發地遞上一個密封的文件袋,然后轉身離去。
丁雪關上門,打開文件袋,抽出里面的文件,迅速瀏覽了一遍。
她的嘴角,緩緩勾起一抹冷笑。嶺南,蕭家祠堂。
香火裊裊,氣氛卻壓抑得令人窒息,仿佛暴風雨前的寧靜。
太師椅上,蕭家家主程木德面色鐵青,緊握的雙拳微微顫抖,手背青筋暴起。
他緊抿著唇,深邃的眼窩中,翻滾著滔天怒火。
祠堂兩側,蕭家核心成員分列而坐,每個人的臉色都陰沉得可怕。
“爸,只要拿到那塊牛皮,咱們蕭家就只差兩塊了!”
“到時候,以此為籌碼,就能讓更多古武門派唯我們馬首是瞻!”
蕭家老哥程強率先打破沉默。他虎背熊腰,聲若洪鐘,一雙腿筋肉虬結,仿佛蘊藏著無窮的力量。
在嶺南武修界,“無影腿”程強,誰人不知,哪個不曉?
“大哥說得對!”蕭家老二程雅眼波流轉,精明之色毫不掩飾,“我聽說,海外一些大勢力也對牛皮的秘密很感興趣,咱們完全可以跟他們做交易,價高者得!”
“二姐這個主意不錯。”蕭家老遠程辰咧嘴一笑,露出滿口白牙,“牛皮才四片,咱們蕭家要是能占一半,嘿嘿,那以后……”
幾人你一我一語,暢想著美好的未來,仿佛那價值連城的牛皮,已經是蕭家的囊中之物,唾手可得。
唯獨坐在末位的龔鵬,程默的父親,一臉愁容,心神不寧。
他身材瘦削,面色蒼白,與周圍這些習武之人顯得格格不入。
“老四,你倒是說句話啊!啞巴了?”程強瞥了龔鵬一眼,語氣中帶著一絲輕蔑。
在古武世家,實力為尊。四房一脈不喜習武,只知道埋頭經商,在程強看來,簡直是丟盡了蕭家的臉面。
“我……”龔鵬嘴唇翕動,眼神躲閃,似乎想說什么,卻又欲又止。
在幾個厲害的哥姐面前,他總是顯得那么懦弱,連說話都底氣不足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