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毋管家眼中兇光閃爍,他死死盯著刁陽,話語像是從牙縫中擠出:
“老夫尋你多時,今日,便送你歸西!”
“我師傅的血債,今日,就在你身上討還!”刁陽眼神一凜。
地煞真氣!
強橫的氣息從刁陽體內涌出,如怒海狂濤般翻涌,以他為中心向四外輻射。
氣浪如實質般掃過,草木低伏,飛沙走石。
“這小子,啥時候晉級的?”葉陽眼中閃過訝異。
上次見面,刁陽還是玄級,這才多久,竟已是地級高手。
“地級?”毋管家眉頭緊鎖,隨即冷笑,“原本還想留你一條狗命,看來,現在必須送你上路了!”
天級中階對地級,實力懸殊,毋管家有十足把握擊殺刁陽。
話音未落,毋管家動了。
他身形如電,瞬間逼近刁陽,抬手一掌,直取刁陽頭頂。
殺意凜然!
但,刁陽并非孤身一人。
“吼!”
一聲巨吼,震動荒野。
周樸厚如山般的身軀,擋在刁陽身前。
毋管家掌勢已出,無法收回,正中周樸厚胸口。
“嘭!”
周樸厚悶哼,嘴角溢血。
“樸厚!”刁陽怒吼。
他身形一閃,繞到毋管家身后。
毋管家舊力已盡,新力未生,刁陽雙掌合十,泰山壓頂,拍向毋管家天靈蓋!
毋管家心知不妙,急忙閃避。
但,遲了。
一道勁氣擊中他腿部麻穴,他身體瞬間僵硬!
“咔嚓!”
骨裂聲刺耳。
毋管家的腦袋,被刁陽拍進胸腔,只剩脖頸。
“撲通!”
毋管家倒地,死不瞑目。
程默和虎衛隊,全都驚呆了。
蕭家第一高手,就這么……被秒殺了?
恐懼,如潮水般淹沒了他們。
“樸厚,你沒事吧?”刁陽擊殺毋管家,急忙問周樸厚。
“這老東西,勁兒還挺大,俺受傷了!”周樸厚甕聲甕氣,吐出一口血沫。
葉陽上前,檢查周樸厚傷勢。
確認無性命之憂,他拿出一瓶療傷丹,給周樸厚服下。
丹藥入口即化,周樸厚頓覺疼痛減輕。
“這小子,交給你了。”葉陽指著程默,對刁陽說。
“嗯。”刁陽咬牙,眼中火焰燃燒。
他猛地轉頭,目光如電,盯住程默,一步步逼近。
“別……別過來……我是蕭家人,你敢動我,你和你師傅都得死!”程默顫抖著威脅,不斷后退。
“那就看看,誰先死!”刁陽冷笑。
“上,攔住他!”程默將一名虎衛隊員推上前,自己轉身就跑。
“死!”
刁陽早有準備。
他手腕一抖,狗尾巴草激射而出。
“嗖!”
狗尾巴草劃破夜空,從程默后腦射入,眉心穿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