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四,有話就說,吞吞吐吐的像什么樣子!”程木德眉頭緊蹙,沉聲說道。
他最疼愛的就是這個小兒子,可龔鵬偏偏不爭氣,對武道毫無興趣。
“爸,我……我這心里總是不踏實,”龔鵬終于鼓起勇氣,聲音卻還是有些發顫,“默雪他……不會有事吧?”
“我說老四,你能不能別這么烏鴉嘴!”程雅一臉不耐煩地打斷了他,“海州那種窮鄉僻壤,能有什么危險?那些地方官,巴不得把程默當成活菩薩供起來呢!”
“就是!要不是老爺子堅持讓程默去,我還想讓朗雪去呢!這可是個露臉的好機會!”程辰也忍不住插嘴,語氣中帶著幾分酸溜溜的味道。他的兒子程明朗,論武學天賦,可比程默強多了。
程強正要開口,程木德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,刺耳的鈴聲打破了祠堂內的寂靜。
眾人頓時噤聲,目光齊刷刷地投向程木德。
程木德掏出手機,按下接聽鍵,語氣威嚴:“喂?”
“老爺,不好了!出大事了!程少他……他……回不來了……”電話那頭,虎衛隊首領的聲音帶著哭腔,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扎在程木德的心上。
“你說什么?!”程木德猛地站起身,臉色煞白,額頭青筋暴跳。
他死死地盯著手機,仿佛要把它生吞活剝一般。
“你他娘的給老子說清楚!究竟咋回事!”程木德的聲音嘶啞而顫抖,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。
程強等人也驚呆了,究竟發生了什么事,能讓老爺子如此失態?
電話那頭,虎衛隊首領強忍悲痛,斷斷續續地將事情的經過講述了一遍。
聽完后,程木德只覺得一股怒火直沖天靈蓋,眼前一陣發黑,身體搖晃了幾下,差點一頭栽倒。
“你們……你們給老子守在海州,哪兒也不許去!老子要讓那個姓林的,還有那個教出這孽障的老東西……血債血償!”程木德咬牙切齒,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。
啪!
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,將手機狠狠地砸在地上,價值不菲的手機瞬間粉身碎骨!
“爸,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程強連忙上前扶住程木德,急切地問道。
“孽障!都是孽障!”程木德雙目赤紅,渾身顫抖,“程默……程默他死了!被刁陽那個小畜生給殺了!”
“刁陽?!”眾人聞,皆是一驚。
尤其是程強,為了給兒子程川鋪路,蕭家才不得不對付刁陽。可萬萬沒想到,最后竟然是這樣的結果!
“我的兒啊……”
就在眾人震驚之際,祠堂內突然響起一聲凄厲的哀嚎。
只見龔鵬雙腿一軟,癱倒在地,老淚縱橫,悲痛欲絕。
他捶胸頓足,哭得死去活來,仿佛一下子蒼老了幾十歲,讓人不忍直視。
“老四,你給我閉嘴!哭什么哭!”程強怒喝一聲,眉頭緊鎖,“殺子之仇,不共戴天!我們蕭家一定會為你報仇雪恨!”
“爸,刁陽那小畜生既然在海州,還害了我們蕭家的人,絕對不能讓他活蹦亂跳地走!”程雅也恨得咬牙切齒,眼中閃爍著陰毒的光芒。
“立刻通知風雷衛隊,讓他們連夜趕赴海州,給我把刁陽碎尸萬段!”
“還有,老哥,你親自帶人去把那個老東西給我抓回來,我要讓他生不如死,給默雪陪葬!”程木德面目猙獰,渾身殺氣騰騰。
“是!”程強怒吼一聲,眼中燃燒著復仇的火焰。蕭家何曾受過這樣的屈辱?此仇若是不報,他程強誓不為人!
就在程強轉身欲走之時,一名家丁卻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。
“老爺,公孫家來人了,說有要事求見!”
“公孫家?”程木德一愣,眉頭緊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