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歉我道了,錢我也可以賠。”
“只要你把野豬的事解決了,條件你開。”
江春吸了口煙,周明這話倒是上道。
但光賠錢不夠,他要的是徹底壓服周明。
讓周明以后在省城見到他就得繞著走。
“賠錢簡單,三萬塊,現金。”
“另外,周明你在省商會開個會。”
“當著一百二十個會員企業的面說清楚。”
“是你先搞我生意,我才反擊的。”
“以后不許任何會員企業再針對我的貨。”
趙國棟聽到這個要求,臉都綠了。
讓周明在商會會議上公開認錯。
這不是道歉那么簡單,這是要周明的臉。
省商會那一百二十個老板,全是生意場上的人精。
周明要是當眾認錯,以后在省城還怎么做生意。
“江老板,這個要求太過分了。”
“周明在商會還要做生意,你這是要斷他的路。”
江春把煙頭扔在地上,腳尖碾滅。
趙國棟以為說幾句場面話就能糊弄過去。
但他打錯了算盤,江春要的就是周明在省城混不下去。
“過不過分不是趙會長說了算。”
“周明搞我的時候,有沒有想過斷我的路。”
“現在我提這個要求,也是按他的規矩來。”
周明咬著牙不說話。
他知道江春這是要往死里整他。
但農場那邊的事不解決,岳父那邊更交代不了。
五十萬損失只是開始。
要是野豬群明年還來,損失翻倍都不止。
“江春,我可以答應在商會道歉。”
“但有個條件,你必須把野豬的事徹底解決。”
“五十頭野豬,一頭都不能留。”
“要是解決不了,你得在商會給我道歉。”
江春笑了,周明這是想設賭局。
打不到野豬就讓他道歉,這招夠陰的。
但周明不知道,江春布置的三道防線滴水不漏。
五十頭野豬今晚下山,一頭都跑不掉。
“行,就按你說的辦。”
“野豬的事我今晚解決。”
“但要是解決了,周明你不光要在商會道歉。”
“還要把你在省城所有出口生意的貨源渠道,全給我讓出來。”
趙國棟聽到這話,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周明的出口生意,貨源渠道是命根子。
五個縣的獵戶,三十多個采購員。
這些資源是周明七年積累下來的。
要是全讓給江春,周明的出口生意直接垮掉。
“江春,你這是要周明的命。”
“貨源渠道讓給你,他還做什么生意。”
江春靠著門框,表情平靜得嚇人。
周明搞他的時候,有沒有想過要他的命。
現在輪到他提條件,周明就受不了了。
“趙會長,這是我和周明的賭局。”
“他要是不敢賭,大可以不答應。”
“反正野豬的事,我可以選擇不管。”
“農場繼續被禍害,損失的是趙會長,不是我。”
趙國棟臉色變了又變。
三個農場的損失擺在那里。
今年五十萬,明年可能一百萬。
野豬群要是在西山扎根,以后每年都得賠。
相比之下,周明的貨源渠道雖然重要。
但跟農場的損失比起來,還是農場更要緊。
“周明,你自己決定。”
“要不要賭,你看著辦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