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死死盯著江春,他在賭江春打不到野豬。
林業廳派了三次人都沒用。
那些野豬精得很,根本抓不著。
江春就算準備再充分,一晚上打五十頭野豬不可能。
只要江春失手,在商會道歉的就是他。
到時候他不光能出這口惡氣,還能把江春踩進泥里。
“好,我賭。”
“但我還要加一條,要是你打不到。”
“不光要在商會道歉,還要退出縣里的山貨生意。”
“以后紅星村的獵戶,全歸我管。”
江春聽到這個條件,笑得更開心了。
周明這是想一口氣把他吃干抹凈。
但周明不知道,這場賭局從一開始就是個坑。
三道防線布置完畢,野豬今晚必定全軍覆沒。
周明這是把自己往坑里跳。
“行,就這么定了。”
“今晚八點,野豬下山。”
“我讓人在竹林那邊搭個臺子。”
“周明你就坐那看著,看我怎么把五十頭野豬一網打盡。”
周明轉身就走,臨出門扔下一句話。
“江春,你要是輸了,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“到時候縣里的山貨生意,就是我說了算。”
趙國棟跟著周明出門,臉上全是擔心。
他知道周明這次賭得太大。
要是江春真打到了野豬,周明在省城就徹底完了。
“周明,你瘋了嗎。”
“把貨源渠道都賭進去,輸了你還做什么生意。”
周明上車,臉上卻帶著冷笑。
他在省城混了七年,什么樣的獵戶沒見過。
五十頭野豬一晚上全打到,這種事根本不可能。
林業廳那幫專業人員都做不到。
江春一個農民,憑什么能做到。
“岳父放心,江春必輸無疑。”
“我在省城認識幾個獵戶,晚上讓他們過來幫忙。”
“到時候野豬打不到,就說是江春的陷阱不行。”
“他輸了,就得乖乖把縣里的生意讓出來。”
趙國棟聽出了周明的意思。
這是要在背后做手腳,破壞江春的陷阱。
但這招太險了,要是被發現,周明的名聲全毀。
“周明,這事不能亂來。”
“江春背后有省軍區撐腰,真要鬧大了你兜不住。”
周明啟動車子,他已經顧不了那么多。
這次必須把江春搞垮,否則他在省城沒法混。
江春的生意做得太大,已經威脅到他的地盤。
再不動手,以后省城的山貨市場就是江春的天下。
“岳父,有些事不做不行。”
“江春這種人不除掉,以后就是心腹大患。”
車開走了,劉青山從房間里走出來。
他剛才一直在里面聽著,周明那番話他聽得清清楚楚。
“兄弟,周明想在背后搞鬼。”
“咱們得提前防著點。”
江春掐滅煙頭,周明這種人他見多了。
表面上答應賭局,背地里肯定要搞小動作。
但江春早就料到了這一點。
今晚的陷阱布置,他特意留了后手。
“青山哥放心,周明就算請一百個獵戶來也沒用。”
“我的陷阱不是那么容易破壞的。”
劉青山還是有點擔心,周明在省城的關系多。
真要動手腳,防不勝防。
“兄弟,要不要我帶人守在竹林那邊。”
“周明的人要是來搞破壞,直接抓住。”
江春搖頭,守著陷阱是下策。
周明那邊肯定會派人來試探。
要是看見有人守著,反而會起疑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