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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落地小說網 > 六朝燕歌行 > 第十四集 紅芳吐蕊 第六章 摩訶迦羅

                第十四集 紅芳吐蕊 第六章 摩訶迦羅

               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“這是誰放的?”

               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這只錦囊是專門留給自己的,這點倒是不用懷疑。即使今晚沒有發現,過幾日敖潤等人清理廢墟,也遲早會翻出來。

               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問題是誰留--&gt;&gt;下的錦囊?程宗揚對此百思不得其解。如果為了給自己送信,為什么不選擇宣平坊的程宅,或者靖恭坊的水香樓,而要放在荒無人跡的興慶宮?

               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至于信箋的內容,更是莫名其妙。

               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晨燭照朝服……是指早朝?可自己作為漢國使節,本來就沒有多少上朝的機會。鴻臚寺那幫人如今對自己是敬鬼神而遠之,只盼著相安無事才好。

               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“程頭兒,還去嗎?”

               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“去!”

               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卓美人兒可比一張沒頭沒尾的信箋重要多了。程宗揚把錦囊往懷里一塞,一路往東穿過興慶宮。

               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興慶宮獨占兩坊之地,長寬都是兩里,不多時,一座破敗荒廢的宮門出現在眼前。這是初陽門,位于興慶宮東南角。穿過初陽門,外面并非大街,而是一條位于兩道高墻之間的復道。

               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程宗揚看過賈文和整理的長安城平面圖,興慶宮位于長安城東側,緊鄰著城墻,與大明宮和宮城都不相連。為了宮中出入方便,自大明宮起,沿著東城墻筑起一道高墻,形成一條貫穿南北,長達二十里的夾城,正北直達大明宮,南邊則通往曲江苑,中間在長安城的春明門處開口,與初陽門相連。

               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不過此時興慶宮廢棄已久,夾城內的復道也多年未曾修葺,遍地枯草都被積雪覆蓋,不時還有堆積的碎磚,結冰的水坑阻路,若不是自己修為在身,這一路走來,還不如走大路方便。

               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從春明門南行至延興門,便是青龍寺所在的新昌坊。

               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據說收楊玉環為義女的憲宗皇帝與青龍寺義操大師相交莫逆,時常前往青龍寺求法,但如今已經物是人非。青龍寺的密宗正宗,在來勢洶洶的蕃密面前,幾無抗衡之力。

               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兩人原路潛入青龍寺,找好位置,然后取出偷窺利器——那件超越時代的全景式攝像機。

               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光球無聲地轉動著,僧寮內,群僧正在打晚課,寺內梵唱處處,比起娑梵寺那種銅臭味十足的誦經聲不知高出多少,然而程宗揚此時聽在耳中,卻覺得這青龍寺內鬼氣森森,全然沒有娑梵寺的俗氣那么熱鬧喜慶。

               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凈空傳回的消息,釋特昧普與觀海今晚都不在寺中,此時看去,僧寮內盡是些赤膊紅袍的沙彌,義操門下的弟子已經越來越稀少。

               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光影移到那處供奉摩訶迦羅的佛堂中,入目的情形,讓程宗揚心頭不由猛然揪緊。

               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伴隨著外間傳來的陣陣梵唱聲,一名小胡姬正赤裸著雪白的身子,在那尊鑾金的佛像前翩然起舞。她雙目空洞,面上帶著柔媚的笑容,雙掌合什,手腕和腳踝戴著金色的法鈴,柔若無骨的纖腰像水蛇一樣扭動著,不時翹起白嫩的雪臀,從不同角度對著金佛展示自己的肉體。隨著她的舞姿,一只猙獰的佛頭在她臀間不時出沒,尖牙上還掛著殷紅的血跡。顯然這名波斯王女,也已經被釋特昧普拿來煉制他的金剛杵法器。

               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一股熱血涌上心頭,直到老賈那句“你是圣人?“在耳邊響起,程宗揚才冷靜下來。在她身后,一名受過戒的波斯胡婭正伏在神魔懷中,她白美的手臂擁著冰冷的金身,雪白的圓臀一上一下,機械地挺動下體。在她臀下,一根粗如鵝卵的金屬陽物筆直挺起,長近尺許的棒身上鏤刻著密密麻麻的咒法秘紋。隨著胡姬的挺動,鮮血從穴內涌出,沿著秘紋淋漓淌下,交織成一片血紅的印記。

               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金佛前擺著一只蒲團,一名穿著灰色僧袍的波斯美婦跪在上面,雙手合什,掌中夾著一串佛珠,正是摩尼教那名善母。與上次見時相比,她的容貌姿態似乎沒有任何變化,依然儀態沉靜,艷光照人,只是那支黑曜石法杖不知去向,手邊多了一只紅色的木魚。

               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她雙目緊閉,紅唇微微開合,不停默誦蕃密的真法咒,眉心一點血紅的印記鮮艷奪目,紅得仿佛要滴下血來。

               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“吱嘎”一聲,房門被人拉開,一名赤膊紅袍的沙彌提著燈油進來,后面領著一名身著青袍的小沙彌。他們倆心猿意馬地給佛前的長明燈添了油,然后彼此對視一眼,互相使了個眼色。

               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小沙彌放下油壺,往外看了一眼,熟門熟路地找來一根木棍,頂住房門。紅袍沙彌已經走到金佛旁,扒開那名胡姬的雪臀,湊過去觀瞧起來。

               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那胡姬對兩人的動作毫無所覺,仍不知疲倦地聳動雪臀,仿佛沉浸在與神魔交合的無邊歡愉中。她的蜜穴被巨大的陽根塞滿,紅嫩的蜜肉沿著金色的棒身上下套弄,被捅弄得不住變形,仔細看時,穴內已經傷痕累累。

               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紅袍沙彌將胡姬的蜜穴翻開,在她臀間一邊摸弄,一邊小聲笑道:“這胡女的肉蓮花又軟又滑,待摩訶迦羅佛爺用過,就該輪到咱們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后面的小沙彌看得眼紅,也伸手摸了一回。那紅袍沙彌嫌不過癮,讓小沙彌把敲木魚的木槌取來,然后扒開胡姬的臀肉,對著她的屁眼兒捅了進去。

               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正在與金佛交合的胡姬身子抖了一下,挺動的速度驀然加快。鮮血從她蜜穴汩汩淌出,灌注到金佛的咒法秘紋內。

               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兩名沙彌戳弄了一會兒,又去摸她的乳房,舔她的腳趾,上下其手,大肆媟戲,玩得不亦樂乎。

               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可惜這胡姬正在用肉體供奉摩訶迦羅,兩人雖然心癢,也不敢亂來。接著他們又圍著小胡姬,看了她下體戳著的金剛杵,摸乳撫臀地玩弄起來。

               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小胡姬空洞的眼中沒有絲毫靈氣,就像一具空蕩蕩的軀殼般,在佛前裸舞,乳尖的金鈴跳動著,發出細碎的清響。

               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小胡姬在給特大師煉制伏魔金剛杵,兩人也不敢多玩。于是又把主意打到那名波斯美婦身上。

               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紅袍沙彌走到她身前,嘖嘖道:“這些胡女就數善施最漂亮,身子白得跟玉一樣,還是摩尼教的善母,若是用她的蓮花修煉,能頂百倍功德。可惜她魔障深重,到現在還沒有煉化。”

               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“觀海師兄不是說了嗎?再有三日,就能消去她的魔障,從此虔心歸佛,一心向善。”小沙彌道:“觀海師兄還說,到時候還要讓她做一場大布施,將肉身施舍給佛門,從此世間再無魔尼教善母,只有比丘尼善施。只要是特大師座下弟子,都能受其供奉,嘗嘗摩尼教善母的滋味。”

               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“說是這么說,寺里那么多師兄,等輪到咱們,都不知什么時候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望著善施優雅美艷的面孔,紅袍沙彌禁不住吞了口口水,伸手在她臉上撚了一把。

               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善施猶如雕塑般精致的玉臉毫無所動,仍然默誦著咒文,對他的戲弄渾然不覺。

               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紅袍沙彌左右看了看,索性拉住她的緇衣,往外一扯。灰色的僧衣松開,露出里面一具雪滑的玉體。兩只白艷的雪乳高高聳起,肌膚充滿成熟婦人的豐腴和艷麗。尤其是她的乳頭,此時硬硬翹起,色澤紅如瑪瑙。

               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紅袍沙彌脖頸漲得通紅,張手抓住那雙雪乳,大肆把玩起來。

               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小沙彌緊張地說道:“師兄,觀海師兄吩咐過,她魔障未消,不許人碰她,不然會被邪魔侵蝕。”

               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“別聽觀海嚇唬你,”紅袍沙彌喘著粗氣道:“平日來添油的師兄們,哪個沒摸過她?善施說什么了嗎?每次還不是挺著奶子讓人摸。告訴你,特大師為了讓她能肉身布施,專門給她下了血蓮花種。激發這具肉身的淫毒熾火,到時候她施舍不夠虔誠,就會變成只知道與人交合的淫獸。我摸她,是幫她泄欲,給她做功德。”

               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紅袍沙彌使勁捏住那對飽滿的乳球,又揪著紅嫩的乳頭用力扯弄。善施靜靜捧著掌中的佛珠默誦,眉間的紅記愈發鮮紅。

               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紅袍沙彌扯起她的僧袍,掀到腰間,淫笑道:“來看看摩尼教善母的蓮花長得什么樣。”

               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他抓住美婦的臀肉,將她豐膩的雪臀抬起,只見如雪的臀肉間,綻出一抹艷光……

               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“咯”的一聲脆響,紅袍沙彌腦袋猛然轉到背后。

               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旁邊的小沙彌張大嘴巴,驚奇地發現,善施合在一起的雙掌不知何時分開,此時美目緊閉,一手扣住師兄的脖頸,一手抓住他的顱頂,將他腦袋擰得轉到背后。

               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“哢”,紅袍沙彌的頸骨徹底粉碎,脖頸軟軟垂了下來,鼻尖掉到背上。

               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那小沙彌驚恐地瞪大眼睛,接著看到善施眉心的紅記裂開,仿佛睜開了一只血紅的眼睛。

               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那只血目冷漠地盯著他,然后波斯美婦手一松,丟開已經氣絕的紅袍沙彌,抬手擰住他的脖頸,往后拗去。

               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小沙彌張大嘴巴,但喉嚨被那只玉手卡住,發不出一絲聲音,眼看頸骨就要被拗斷,蒲團前的紅漆木魚突然發出一聲清響。

               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扼在喉中的手掌突然失去力道,面前的摩尼教善母痛苦地張開紅唇,眉心的血目仿佛被無形的力量刺中,滾出一串血珠。

               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掉落的佛珠飛起,纏繞在她雙手上,那雙玉掌一點一點合攏。波斯美婦玉體顫抖,緊閉的雙目中淌出成串的血淚。

               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小沙彌忽然驚醒過來,意識到扼在喉間的手掌已經收回,他爬起身,張口欲喊,只聽“咯”的一聲,視野猛地移到背后。

               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這一次動手的并不是善施,他看到身后一個神情肅殺的年輕人,還有一個珠寶般精致的少女。那年輕人的手掌擰著自己的脖頸,小沙彌吃驚地發現,自己的頸骨在他手中就像麻花一樣酥脆,在一股強大的力量下寸寸碎裂。

               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他張了張嘴,冒著金星的眼前仿佛出現了一座無邊地獄,無數惡鬼拖起他的身體,狠狠扔進一口沸騰的油鍋……

               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一陣令人瘋狂的劇痛從他被炸焦的皮膚上傳來,隨即意識墮入黑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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