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李昊天早防著她下一招。
手伸到半途就被捏住。
冰寒強勢的內力透體而入,鉆心刺骨的疼。
姜南溪悶哼一聲,手術刀掉落在地。
她整個人也被重重摜在床上。
李昊天欺身上前,將她雙手死死禁錮在頭頂,居高臨下看著她無力掙扎的模樣。
幽暗的眸子散發出棕色的暗芒,陰濕而興奮。
身下的女孩蒼白、美麗、柔弱,仿佛一株純潔又脆弱的幽蘭,讓人深切地渴望蹂躪、渴望玷污、渴望采擷。
可那雙漂亮的不像話的眼睛中,卻又燃燒著灼灼的烈焰。
倔強、不屈、決然!
甚至帶著一絲不惜同歸于盡的瘋狂。
柔弱美麗的女人,李昊天見多了,也膩了。
可這兩簇火焰,卻點燃了他心中沉寂已久的征服欲。
他躍躍欲試,又心如火燎。
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往一個地方涌。
身體在發熱,在沸騰,在叫囂著想要這個女人。
這已經不只是為了將她從蕭墨宸身邊奪走,讓蕭墨宸再也沒有痊愈的可能。
也是因為,他第一次被一個女人三番五次無視拒絕。
而這個女人,偏偏還是曾對他投懷送抱的。
李昊天想要征服她,占有她。
讓她眼中重新只剩下自己。
讓她徹底拋棄蕭墨宸,全心全意只匍匐于自己腳下。
李昊天目光霸道侵略、熾烈如火,宛如一頭盯著獵物的兇殘猛獸。
說話的聲音卻不自覺溫柔下來。
“南溪,不如我們今日就將你一年前未能做到的投懷送抱,變成事實如何?”
他的聲音喑啞,呼吸急促。
緩緩俯下身,想要吻上那柔軟如花瓣般的唇。
“莫怕,孤不會拋棄你,待孤……待我回大梁之日,會將你一起帶回去。”
“南溪,我會對你負責,給你應有的位置,讓你永遠待在我身邊。”
就在李昊天要攫住那柔軟唇瓣的千鈞一發之際。
姜南溪終于開口了。
她的聲音帶著些許的顫抖與喑啞。
可語氣卻極其從容平靜,甚至還帶著幾分嘲諷。
姜南溪:“對我負責?給我應有的位置?李昊天,你確定自己能活到那時候嗎?”
“你的家族性遺傳病,如今已經開始發作了吧?”
一句話宛如一道驚雷砸在兩人之間,讓李昊天猛然直起身,陡然色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