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姜南溪不想遷怒一個四歲的小娃娃。
可一想到昨晚和剛剛遭受的痛楚折磨。
她對御王府的人態度就好不起來。
蕭時晏看著自己空蕩蕩的小手,臉上露出失落的表情。
但他馬上調整好了心情,睜著水潤的大眼睛,眼巴巴看著姜南溪:“我,炎炎去找影七拿……拿解藥,你在這里等炎炎好不好?炎炎一定會把解藥拿來的!”
姜南溪冷淡道:“不用了!這解藥,御王府既然給的那么不情愿,那就不用給了。我自己的命,自己來救,無需你們御王府的任何人插手。”
說著,她看向金鈴:“金鈴,你帶小世子回王府吧,我的身邊不需要你們!客棧的錢,等我回去會還給御王府。現在,請你們出去!”
這話落在金鈴和蕭時晏耳中,宛如晴天霹靂。
尤其是金鈴,她知道姜南溪的意思,不是現在不需要她們,而是永遠都不需要她們了。
小姐要和御王府徹底做切割,徹底不要她和銀鈴了。
噗通!
金鈴雙膝一軟,跪倒在姜南溪面前。
向來沉穩堅強的姑娘,此時卻哭的泣不成聲:“小姐,求求你不要敢奴婢走。自從奴婢跪在您面前說要做您的奴婢開始,我和銀鈴就只認小姐您這一個主子了!”
“小姐如果非要敢奴婢走,還不如一刀殺了奴婢吧!”
說著,她開始砰砰砰的磕頭。
而蕭時晏在愣了片刻后,再度哇的一聲哭出來。
他猛地撲到姜南溪身邊,抓著她的手,一邊嚎啕,一邊哀求:“炎炎不要離開,炎炎要一直陪著你。你不是說過,以后都不討厭炎炎的嗎?嗚嗚嗚……你,你不要討厭炎炎好不好,炎炎去給你找解藥,炎炎把所有的寶貝都給你……嗚嗚嗚嗚……”
姜南溪看著這哭的戚風慘雨的兩人,頓覺一陣頭疼。
等等!
明明七日斷腸丸毒發,疼的生不如死的是她。
怎么這兩個人哭的比她還凄慘百倍?
尤其是蕭時晏,活像是要被媽媽丟掉的小可憐一樣。
堂堂御王世子,平日里都是沉穩睿智的小大人形象。
此刻卻哭的上氣不接下氣,小臉都糊成了一團,卻還抱著她不肯撒手,活像是一只粘人的袋鼠,恨不得整個人扒拉在她身上。
姜南溪無奈道:“兩位祖宗,算我求你們,別哭了,也別磕了。”
一大一小,完全不理她。
依舊哭的稀里嘩啦。
姜南溪終于還是妥協了:“行了行了,我不趕你們走還不行嗎?”
她這句話就像是一個指令開關。
瞬間,金鈴不磕頭了。
蕭時晏也不哭了。
只是控制不住自己,不停的打哭嗝。
金鈴眼淚汪汪道:“小姐,您等在這里,奴婢去幫您找影七拿解藥!”
影七最好是有正當理由耽誤了給小姐送藥。
否則她非把這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王八蛋給扒皮抽筋了不可!
“不需要!”
姜南溪淡淡道,“你們去問店家要幾個屏風來,接下來,我會給自己做治療,你們如果非要留在這里,那就安安靜靜等在外面,別讓任何人打擾我解毒。”
金鈴震驚地瞪大眼。
好半晌才結結巴巴道:“小姐,您……您能自己解七日斷腸丸的毒?”
這怎么可能?
她敢說,整個京城,哪怕是醫術最精湛的太醫,也解不了七日斷腸丸?
甚至換一個神醫谷傳人,在不知道離洛先生配方的情況下,也絕不可能制作出解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