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王爺用離家一脈的內力也無法祛毒,頂多只能壓制。
小姐又怎么可能自己解毒?
姜南溪:“不知道,試試看吧!生死由命,若能解毒,那就是我命不該絕,若是解不了,就是上天也不想讓我活下去。但無論如何,我都不會再把自己的生死,交到別人手上。”
金鈴欲又止:“小姐,王爺……”
“你再提一句蕭墨宸,就給我離開!”
金鈴頓時噤聲,不敢再幫蕭墨宸說一句話。
就連蕭時晏也緊緊捂住自己的小嘴,生怕自己多說一句,姜南溪就又要趕他走。
可他剛剛實在哭的太過厲害,激動的情緒也沒有平復下來。
所以此刻還忍不住一抽一抽地打哭嗝。
眼圈和鼻頭都紅紅的,小臉上也是一片狼藉,看上去說不出的可憐兮兮。
姜南溪在心里輕輕嘆了口氣。
她跟個小娃娃計較什么?
就算蕭時晏是蕭墨宸的兒子。
也不過是個四歲的小娃娃啊!
姜南溪招手讓他過來,給他擦了花貓似得小臉,又喂他喝了一杯熱水。
在小孩兒后背的穴道上輕輕按壓了幾下。
蕭時晏終于停下了打嗝和抽搐。
小家伙用濕漉漉的孺慕眼神看著姜南溪。
小手緊緊捏著她的手指,仿佛生怕松開一點,自己就被拋棄了。
姜南溪摸摸他的小腦袋,放柔了聲音道:“跟金鈴一起去那邊乖乖等著。”
此時金鈴已經借來了屏風,將空曠的雅間隔成了兩個房間。
兩邊分別有一張床和一張休息的軟榻。
姜南溪自己占了床鋪,好方便她一會兒進系統空間做透析治療。
蕭時晏聞卻下意識抓緊了小手。
大眼睛里再度蓄積起淚水:“壞女人,你……你不會死對不對?”
他知道,七日斷腸丸是很厲害的毒藥。
壞女人沒有解藥,真的不會有事嗎?
姜南溪額角青筋跳動了一下。
壞女人?
這是什么鬼稱呼?
剛剛自己真是白心疼這小屁孩了。
她沒好氣道:“誰是壞女人啊?”
蕭時晏一僵,小臉都白了。
糟糕,他……他一時忘形,把心里的稱呼喊出來了。
可是,除了壞女人。
他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叫姜南溪。
蕭時晏扁了扁嘴,有些委屈,又有些希冀地看了姜南溪一眼。
其實,如果可以。
他……他想像夭夭一樣喊娘親的。
正想著,小臉突然被掐住。
姜南溪捏著他嫩嫩的小臉,笑道:“放心吧,俗話說禍害遺千年。你都叫我壞女人了,我怎么會那么容易死呢?聽話,去和金鈴乖乖等在屏風那邊,好不好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