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處的陰影里。
瓊恩看著這一切,內心受到了極大的震撼。
他從未想過,語,可以擁有如此可怕的力量。
林恩甚至沒有拔劍。
就將一個高高在上的蘭尼斯特,徹底擊潰!
“他……當守夜人的時候,也是一直這么厲害嗎?”
瓊恩忍不住問身邊的班楊。
班楊的目光,從林恩的背影上收回,眼神復雜。
“不。”
班楊搖了搖頭。
“以前的林恩,只是一個普通的年輕人。”
“現在的他……”
班楊停頓了一下,似乎在尋找一個合適的詞。
“更像一把出了鞘的劍。”
他現在,也有點相信舊神對林恩傳遞了什么信息。
而且是在這種緊要關頭。
艾莉亞則握緊了腰間的“縫衣針”。
她的眼睛里,閃爍著崇拜的光芒。
這才是她想要成為的人。
而不是姍莎一樣,穿著漂亮裙子,等待王子拯救的淑女。
而是能用自己的力量,讓敵人恐懼,讓家人安心的強者。
“我一直都活在為我量身定做的謊里。”
“我的父親,我的姐姐,我的哥哥……”
“每一個人,都在用我看不到的方式,操縱著我的人生。”
蘭尼斯特失魂落魄地跪坐在地上。
蘭尼斯特的姓氏,不是榮耀。
尤其是對自己這個侏儒而。
林恩看著提利昂的背影,嘴角流露出一絲笑意。
對于提利昂,他并不反感。
這次給提利昂說這些,不光是為了治治他的毒舌,也是在為未來鋪路。
每個人都是棋子,但同樣也是執棋者!
小人物同樣也能影響局勢!
種子,已經種下。
那是一顆名為仇恨與背叛的種子。
總有一天,它會生根發芽。
長成一棵足以顛覆整個蘭尼斯特家族的參天大樹。
而他林恩,將是那個唯一的澆灌者!
第二天的清晨,當隊伍再次出發時,所有人都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提利昂?蘭尼斯特,變了。
他不再喝酒。
那只幾乎從不離手的酒囊,被他扔進了熄滅的篝火灰燼里。
他只是一味的讀書。
他也不說話了。
那個總是妙語連珠,用毒舌和智慧武裝自己的侏儒,仿佛一夜之間,變成了一個啞巴。
趕路時,他只是沉默地騎著馬,跟在隊伍的最后面。
那張曾經寫滿玩世不恭的臉上,只剩下一種令人心悸的陰沉。
瓊恩好幾次想上前搭話。
但每次看到提利昂那雙空洞的眼睛,都把話咽了回去。
艾莉亞則有些害怕。
她悄悄地湊到林恩身邊,壓低聲音問。
“林恩,那個小矮人怎么了?”
“他好像……快要死了一樣。”
林恩摸了摸她的頭。
“不。”
“他不是快死了。”
林恩的目光,越過人群,落在那道矮小的身影上。
“他是……重生了。”
艾莉亞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。
隊伍在沉默中,繼續向北。
氣氛壓抑得可怕。
就連尤倫帶來的那群罪犯,也感受到了這股不同尋常的氣息,一個個都變得老實起來。
只有林恩,神色如常。
他大部分時間,都在向班楊請教箭術。
拉弓,瞄準,射擊。
重復著枯燥的動作。
箭術(入門)510
箭術(入門)610
林恩發現,只要有人指點,再加上自己不斷訓練,同樣也可以增加經驗!
這個發現讓林恩欣喜若狂。
訓練也變得更加刻苦。
他的進步速度,讓班楊?史塔克都感到震驚。
這個年輕人,仿佛天生就是為了戰斗而生。
無論他傳授什么要領,林恩都能以最快的速度掌握。
那種專注,根本不像一個浮躁的年輕人。
又過了五天。
當遠方的地平線上,出現一道橫亙天地的白色巨影時,所有人都勒住了馬。
長城。
絕境長城。
那是一道由冰雪與魔法筑成的,難以想象的宏偉壁壘。
它像一條白色的巨龍,匍匐在世界的盡頭。
高聳入云,連綿不絕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