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千二百畝良田,還不把你們這幫泥腿子給嚇死!
陳木生冷笑一聲,滿臉不屑地說道:
“要是俺二哥真能拿出來這么多銀子,你們又當如何?”
“喲呵,你小子還敢跟我們叫板?”兩個老兵走南闖北,自認為見多識廣,根本就沒把這群毛頭小子放在眼里。
“要是你們真能拿出這么多銀子,別說讓濮英給你們當教頭了,就算讓我們哥倆給你們當牛做馬都行!”老虎叔拍著胸脯,大聲說道。
陳木生撇了撇嘴,心里暗暗想道,誰稀罕你們這兩個老家伙當牛做馬?
俺二哥稀罕的是葛娘子,你們留在這兒算怎么回事!
“哼,要是俺們能拿出來,你們就得答應,讓葛娘子給俺二哥當……當暖床丫頭!”陳木生情急之下,脫口而出。
這下可好,一石激起千層浪。
蘇陽:“……”
葛濮英:“……”
兩個老兵:“……”
一眾圍觀的小子們:“……”蘇陽只覺得腦瓜子里“嗡”的一聲,這兩天總覺得哪兒不對勁,原來問題出在這兒!
手底下那幫小子,一個個賊眉鼠眼的,看自己的時候,眼角眉梢都擠在一起,就差沒把“我懂”兩個字寫臉上了。
懂?懂什么啊就懂!
還真以為自己把葛濮英留下來,是貪圖她的美色?
蘇陽那個冤,六月飛雪怕是都沒這么冤。
他看上葛濮英不假,可那是饞人家的騎術,又不是饞人家的身子!
這幫兔崽子,平日里一個個挺機靈,怎么關鍵時刻就犯渾呢?
“好你個蘇二,總算露出狐貍尾巴了!”
兩個老兵直接就炸了,唾沫陽子噴了蘇陽一臉:
“濮英,你可聽清楚了?這幫黑了心肝的,壓根就沒想讓你當什么教頭,是讓你來給這小子當小老婆!”
兩個老兵尋思著,葛濮英這丫頭,平日里最是嫉惡如仇。
這下還不炸了毛?
當場不把蘇二這小子揍個半身不遂,也得拂袖而去,再也不搭理這幫龜孫!
誰知,兩人跟說相聲似的,一唱一和半天,葛濮英硬是連個屁都沒放!
這下,兩位老戰士完全懵圈了。
他倆都是打了一輩子光棍的老梆子,哪懂女人心里那點彎彎繞?
蘇陽也覺得這么僵著不是個事兒,一揮手,帶著一眾手下先撤了,把空間留給人家。
一幫小子一步三回頭,那眼神,別提多幽怨了。
蘇陽一走,兩個老兵如釋重負。
怪事年年有,今年特別多!
自從跟了蘇二,總覺得矮人一頭,做啥事都不得勁,就跟回到軍營里見了都頭似的。
“濮英啊,不是虎叔我說你,這事你可得三思而后行啊!”
老虎叔嘬了口旱煙,眉頭緊鎖。
“是啊濮英,你這一走,名聲可就全完了,宓威那邊咋交代?”
老弓叔也幫腔,語氣里滿是擔憂。
葛濮英銀牙緊咬,嘴唇泛白:
“虎叔,七叔,見證了我的成長歷程,我的脾氣你們還不清楚?要不是宓威那個畜生,為了巴結上官,要把我當禮物送出去,我會逃出來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