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兩個老兵還是有些將信將疑,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“那……你們倆,真沒睡一個被窩?”老虎叔還是不太放心,小心翼翼地追問道。
也難怪他們會有這樣的疑問。
這倆老兵都是大字不識一個的粗人,說話自然也文雅不到哪兒去。
在他們看來,孤男寡女的,只要沒睡到一個炕上,那肯定就沒啥問題。
“哎呀,虎叔,七叔,你們這都說的什么葷話!”葛濮英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,“我跟蘇二爺,到現在為止,那可是清清白白的,啥事兒都沒有!”
蘇陽聽了這話,差點沒當場吐血。
這娘們,說話也太不講究了!
什么叫“到現在為止”是清清白白的?
難道說,以后就不清白了?
這不明擺著讓人誤會嘛!
兩個老兵又拉著葛濮英,東拉西扯地問了一大堆,這才勉強算是弄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。
“這……”
兩人聽完之后,大眼瞪小眼,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。
你要真想當教頭,那就好好當唄,怎么還弄得沸沸揚揚,整個瀾江縣都傳遍了?
“濮英啊,你知不知道,現在秦家堡都傳成啥樣了?都說你放著好好的少奶奶不當,非要跟一個鄉下來的野小子私奔!”老弓叔一臉無奈地搖了搖頭,說道。
“啥?有這事?”葛濮英一聽這話,頓時就慌了神,“那……那我娘,再加上那兩位大嫂,她們……”
“哎,你可別提了!我們倆就是受了你娘的托付,特意來接你回去的!”老虎叔長嘆了一口氣,說道。
“這……”葛濮英頓時就沒了主意。
她可以不在乎宓威那個窩囊廢的想法,可她總不能置親人于不顧。
雖說她那個娘不是親生的,可畢竟把她拉扯這么大。
另外還有倆大嫂,幾個年幼的侄子侄女……
總不能為了自己痛快,就啥也不管不顧了吧?
蘇陽一看這情況,就知道事情要壞。
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轉,一個主意頓時涌上心頭:
“二位,我這兒倒是有個法子,你們不妨聽聽,看看行不行?”
“哼,你這小白臉,一看就沒安什么好心!”老虎叔斜著眼睛瞥了蘇陽一眼,沒好氣地說道,“說吧,你又想出什么餿主意?”
蘇陽也不生氣,笑瞇瞇地說道:
“干脆這樣,你們把葛娘子一家老小都接到青龍村來,不就啥事兒都沒有了?也省得整天提心吊膽,看別人的臉色過日子!”
兩個老兵聽了這話,不約而同地撇了撇嘴。
“這主意不咋樣!”老弓叔直接了當地否定道。
“我看你小子就是個沒見識的土包子,出的主意也跟著冒傻氣!”老虎叔也毫不客氣地數落道,“你以為潘家是你這種小門小戶啊,說搬家就搬家?一家老小都搬走了,那宅子、田地咋辦?總不能都扔了吧?一家人喝西北風去啊?”
陳木生在一旁聽不下去了,忍不住跳出來替蘇陽打抱不平。
這兩個老家伙,竟然敢瞧不起俺二哥?
真是瞎了他們的狗眼!
“哼,你們潘家究竟占了幾分田?開個價吧,只要你們敢開,俺二哥就敢買!”陳木生梗著脖子,大聲說道。
兩個老兵一聽這話,頓時樂了,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小子,說你們是井底之蛙,你們還不信?”老虎叔一臉鄙夷地看著陳木生,“今兒個就讓你們開開眼!聽好了,我們潘家,光是良田就有一千兩百畝!按每畝五兩銀計算,那也得六千兩!就憑你二哥那點家底,他拿得出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