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使了是吧?”
他掙扎著從地上爬起,搖搖晃晃,像個不倒翁。
“反了…反了…都反了…”
宓威的聲音越來越低,顯然已是強弩之末。
蘇陽冷笑一聲,不再理會宓威,扭頭對嚴明德道:
“老嚴,你還愣著干什么?等著這孫子緩過勁來,再找咱們麻煩?”
嚴明德一咬牙,心想,
“他娘的,豁出去了!今天就跟這姓侯的杠上了!”
“你們幾個,沒聽見蘇二爺的話嗎?還不快把符二兄弟放下來!”
嚴明德扯著嗓子吼道,
“出了事,有我頂著!”
幾個衙役得了嚴明德的保證,這才大著膽子,解符二的繩子。
宓威一看這架勢,氣得差點沒背過氣去。
他萬萬沒想到,嚴明德竟敢公然違抗自己的命令!
“曹…遇…豐…你……”
宓威指著嚴明德,哆嗦著說不出話來,臉都氣綠了。
蘇陽見宓威還想攏劬σ壞桑
“你什么你?再敢多說一句,信不信老子抽你?”
宓威一聽,頓時脖子一縮,像個鵪鶉一樣。
他毫不懷疑,蘇陽真敢動手。
蘇陽不再看宓威,而是盯著嚴明德,語氣稍緩:
“老嚴,這次算你做得對!這孫子再敢嘰歪,你攔著我,以后你就得聽他的!”
嚴明德聽了這話,哭笑不得。
這叫什么話?
合著老子兩頭不是人?
他心里這個憋屈。
“你這人還要不要臉?老子攔著你,不是為你好?真把這姓侯的扇死,我這下慘了,你也得倒霉!”
他剛想開口辯解幾句。
“行了行了,別廢話了!趕緊把我兄弟弄下來,送醫館要緊!”
蘇陽不耐煩地擺擺手,打斷了他的話。
嚴明德張了張嘴,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。
他知道,現在不是爭論的時候,救人要緊。
幾個衙役七手八腳,總算是把符二從房梁上解了下來。
“咣當!”
符二的身體重重摔在地上,發出一聲悶響。
幾個衙役嚇得一哆嗦,生怕出了人命。
蘇陽眼疾手快,一把扯過符二的衣服,蓋在他身上。
“都他娘的輕點!摔壞了,你們賠得起嗎?”
蘇陽怒吼,聲音震得房梁都微微顫動。
幾個衙役噤若寒蟬,大氣都不敢出,生怕惹惱了這煞星。
宓威在一旁看得目眥欲裂,卻又無可奈何。
他現在連站都站不穩,更別說阻止蘇陽了。
只能眼睜睜看著蘇陽“耀武揚威”,心中憋屈至極。
“哇……”
宓威再也忍不住,一口鮮血噴出,其中還夾雜著幾顆碎牙,顯然是傷得不輕。
剛上任就遭此羞辱,宓威只覺比殺父之仇還難忍,心中發狠一定要報復。
“嗚…啊…”
宓威想叫人拿下蘇陽,可一張嘴就成了“嗚嗚”,誰也聽不清,只能無能狂怒。
嚴明德見狀,知道宓威已是強弩之末,現在正是落井下石的好時機。
“侯爺,您沒事吧?”
嚴明德裝模作樣地問道,語氣里卻帶著一絲幸災樂禍。
宓威沒理他,只是惡狠狠地盯著他。
嚴明德等了半天,蘇陽也沒繼續動手,知道他這是給自己面子。
于是,嚴明德故意提高聲音,對著宓威說道:
“侯爺,鄭縣尉有令,讓您放人!”
說完,他從懷里掏出一張紙條,高高舉起。
“您看看,這是不是鄭縣尉的親筆信?”
其實嚴明德早就想拿出這張紙條,讓宓威看看鄭縣尉的態度。
但蘇陽一直沒停手,他也就樂得看戲。
直到現在,他才把紙條拿出來,目的就是為了進一步羞辱宓威。
宓威勉強睜開腫成一條縫的眼睛,看向嚴明德手中的紙條。
“噗……”
看清紙條上的內容后,宓威又是一口老血噴出,身體一軟,直接氣暈了過去!
“嚴明德…你…不得好死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