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宓威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,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青一陣白。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,火辣辣的疼。
一種難以喻的羞辱和憤怒,如同火山爆發般在他胸中翻滾。
“你……你找死!”
宓威氣得渾身發抖,他猛地舉起夾棍,就朝著符二砸了下去!
“慢著!”
“住手!”
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,班房門口突然爆發兩道怒吼。
是嚴明德和蘇陽!
兩人終于趕到了。
蘇陽的目光穿過人群,直接落在了符二身上。
只見他赤身裸體地被吊在房梁上,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,血水順著身體滴滴答答地往下流。
蘇陽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,像兩把鋒利的刀子。
這還是人嗎?
簡直就是從地獄里撈出來的惡鬼!
一股怒火,在蘇陽的心中熊熊燃燒。
同時,他也忍不住在心里嘀咕:這家伙,本錢還真夠雄厚的……
宓威硬生生剎住手上的動作。他扭頭一看,臉色瞬間陰沉下來。
“嚴明德,你來干什么?”
宓威的聲音低沉而沙啞,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怒氣。
眾目睽睽之下,他強忍著沒有發作,但語氣中卻充滿了敵意。
嚴明德冷笑一聲,
“侯大都頭好大的威風啊!我倒要問問,這班房什么時候成了你侯家的私牢,連我曹某人都不能來了?”
宓威的眼角微微抽搐,
“嚴巡檢這話是什么意思?我不過是在審案,依法辦事罷了!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用眼角的余光瞥向蘇陽,語氣不善地說:
“倒是嚴巡檢,帶著一個外人來衙門重地,是何居心?莫非是想妨礙公務?”
嚴明德還未答話,蘇陽已經搶先一步開口:
“妨礙公務?我看是你濫用私刑,草菅人命!”
蘇陽的聲音不大,但卻字字鏗鏘,擲地有聲。
宓威一聽這話,頓時氣得七竅生煙。
他指著蘇陽的鼻子,厲聲喝道:
“哪來的野小子,敢在這里胡說八道!來人,把他給我拿下!”
幾個衙役面面相覷,誰也沒有動。
他們都是嚴明德的老部下,自然不敢得罪這位老上司。
更何況,蘇陽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,誰也不想自找麻煩。
宓威見狀,更加惱怒。
他正要發作,卻見蘇陽已經大步走了過來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
宓威心里一驚,下意識地向后退了一步。
蘇陽冷冷地看著他,
“干什么?當然是替天行道!”
話音未落,蘇陽猛地抬手,
“啪!”
一個清脆響亮的耳光,狠狠地抽在了宓威的臉上!
這一下,直接把宓威打懵了。
他捂著自己火辣辣的臉,瞪大了眼睛,一臉的難以置信。
“你……你敢打我?”
宓威的聲音都變了調,帶著一絲顫抖。
“打你?打你都是輕的!”
蘇陽冷笑一聲,
“啪!”
又是一個耳光,毫不留情地抽在了宓威的另一邊臉上。
宓威被打得一個趔趄,差點沒站穩。
他感覺自己的腦袋嗡嗡作響,耳朵里像是有一千只蜜蜂在飛舞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宓威氣得渾身發抖,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。
“啪!”
“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