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,符二這事,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蘇陽開門見山。
錢福生嘆了口氣:
“蘇巡檢,這事,說來話長啊。”
他頓了頓,開始講述起清陽縣的官場斗爭。
原來,鄭縣尉和李縣令,一直明爭暗斗。
鄭縣尉想把持清陽縣的政務,而李縣令則想有所作為。
兩人之間的矛盾,由來已久。
至于符二,不過是兩人斗爭的一顆棋子。
“趙老哥,那符二這事,還有沒有轉機?”
蘇陽問。
錢福生搖了搖頭:
“難啊!鄭縣尉那人,心狠手辣,睚眥必報。你這次雖然花錢買通了他,但難保他不會再找符二的麻煩。”
蘇陽心里清楚,錢福生說的沒錯。
這事,要想徹底解決,還得另想辦法。
“趙老哥,能不能幫我打聽一下,李縣令那邊,對符二這事,是什么態度?”
蘇陽又問。
錢福生猶豫了一下,點了點頭:
“行吧,我盡力而為。不過,你別抱太大希望。”
“多謝趙老哥!”
蘇陽拱手道謝。
接下來的幾天,蘇陽留在縣城,一邊等待消息,一邊暗中調查。
他必須盡快想出一個萬全之策,既要保住符二,又要避免與鄭縣尉徹底翻臉。
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蘇陽深知,自己正面臨著一場前所未有的挑戰。玉泉縣衙,班房。
血腥氣混著鹽水的味道,悶得人喘不過氣。
符二被吊在房梁上,像一條被風干的咸魚。
宓威捏著鞭子,繞著符二轉圈。他每走一步,地上的血跡就多一個腳印。
“啪!”
鞭子抽在符二背上,聲音悶悶的。
“啪!”
又是一下,符二的身體抽搐了一下,像條被電到的魚。
宓威其實心里也沒底。
他知道,自己這是在賭,賭鄭縣尉不會為了一個村里的混混,跟他這個心腹翻臉。
可萬一呢?
符二咬緊牙關,一聲不吭。
他心里明白,這頓打是躲不過了。
只盼著,蘇陽那邊能有點用。
宓威看著符二,冷笑一聲,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:
“有種!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時候!”
他把鞭子往地上一扔,發出“啪嗒”一聲。
“來人!上夾棍!”
宓威的聲音在班房里回蕩,帶著一股子狠勁。
“既然他喜歡當硬漢,就讓他當個夠!”
幾個差役從墻角搬來一個黑乎乎的家伙。
那是夾棍,專門用來對付硬骨頭的。
宓威走到符二跟前,蹲下身子,盯著符二的眼睛:
“符二,現在招了,還來得及。”
“要不然,等會兒這夾棍一上,你的手,你的腳,可就都保不住了。”
他故意停頓了一下,壓低聲音說:
“到時候,你可就真成了一個廢人,只能在地上爬!”
“想想你那個漂亮嫂子……”
宓威故意把“漂亮”兩個字咬得很重。
“嘖嘖,她以后可怎么辦啊?”
符二猛地抬起頭,一口帶血的唾沫啐在宓威臉上。
“狗官……”
他咬著牙,聲音嘶啞:
“……有種……弄死我……”
“……不然……老子……做鬼……也……不放過你……”
宓威抹了一把臉上的唾沫,臉上青一陣白一陣。
他沒想到,到了這個地步,符二還敢這么囂張。
“好!好!好!”
宓威氣極反笑,連說了三個“好”字。
“既然你一心求死,那老子就成全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