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想個萬全之策。”蘇陽喃喃自語,轉身回了屋。
樊小娥端著熱茶進來:“大人,要不要先歇息?明天還要早起。”
蘇陽擺擺手:“你先去睡吧,我再想想。”
等樊小娥離開后,蘇陽從懷中掏出一封信,這是今天剛收到的。信中提到了一些朝廷的秘密,若是利用得當,或許能救出符二。
“希望來得及。”蘇陽將信收好,開始仔細謀劃明天的行動。鄭縣尉端坐在太師椅上,摩挲著手里的兩顆鐵膽,發出“咯吱咯吱”的聲響。
墻上那幅寶塔詩依舊顯眼,落款“蘇陽”二字,像兩根刺扎在他心頭。
“下面粗來上面尖……這小子,是在嘲諷老子?”
鄭縣尉越想越氣,卻又無可奈何。
這詩,雖說粗鄙,可也算清陽縣獨一份,扔了可惜。
“老爺,嚴巡檢求見。”
管家的話打斷了鄭縣尉的思緒。
“嚴明德?他來干嘛,帶他進來。”
鄭縣尉放下鐵膽,理了理衣襟。
嚴明德弓著身子,快步走進,臉上堆滿笑容。
身后,跟著一個年輕人,身材挺拔,器宇軒昂。
“縣尉大人,過年好!給您拜年了!”
嚴明德一進門就請安。
鄭縣尉目光一掃,落在那年輕人身上。
“蘇陽?”
鄭縣尉語氣平淡,心里卻掀起波瀾。
“草民蘇陽,拜見縣尉大人。”
蘇陽不卑不亢,拱手行禮。
“你不在青龍村待著,跑來縣衙做甚?”
鄭縣尉語氣中帶著一絲審視。
“草民有事相求。”
蘇陽開門見山。
“哦?說來聽聽。”
鄭縣尉往椅背上一靠,示意蘇陽繼續。
蘇陽也不廢話,直接道出目的:
“符二被關在縣衙,還望大人高抬貴手。”
鄭縣尉眼神一瞇。
果然,這小子是為符二來的。
他沉吟片刻,開口道:
“符二的事,本官有所耳聞。只是,他犯的不是小事。”
鄭縣尉故意沒把話說死。
他想看看蘇陽的反應。
“大人明鑒,符二哥絕非歹人,定是有什么誤會!”
蘇陽的語氣很急切。
一旁的嚴明德,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。
他生怕蘇陽惹惱了鄭縣尉。
“哼,誤會?他聚眾斗毆,傷人性命,這可是鐵證如山!”
鄭縣尉猛地一拍桌子,聲色俱厲。
蘇陽臉色一白。
“大人,就算符二哥有錯,也罪不至死啊!”
“罪不至死?蘇陽,你可知,律法無情!”
鄭縣尉的聲音冷得像冰。
嚴明德見狀,連忙上前一步,打圓場:
“大人息怒,蘇老弟也是一時情急。您看,能不能網開一面?”
鄭縣尉冷冷地瞥了嚴明德一眼:
“老嚴,你這是在教我做事?”
“不敢不敢,小人只是覺得,蘇老弟一片赤誠,實在難得。”
嚴明德連忙解釋。
鄭縣尉沉默不語。
他在心里權衡著利弊。
蘇陽親自上門,這面子不能不給。
可符二這顆棋子,也不能輕易放過。
“蘇陽,本官可以給你一個機會,就看你有沒有這個誠意了。”
鄭縣尉終于松了口。
蘇陽一聽有戲,連忙道:
“大人請講,只要草民能做到,絕不推辭!”
“好!本官聽說,你手頭有些銀子?”
鄭縣尉直勾勾地盯著蘇陽。
“草民愿出五十兩,為符二贖罪!”
蘇陽毫不猶豫。
鄭縣尉眼中閃過一絲精光。
五十兩,這可不是小數目。
看來,這小子對符二,還真是舍得。
他故作為難:
“五十兩……這,本官得好好想想。”
“大人,只要能救符二哥,草民愿意再加五十兩!”
蘇陽咬了咬牙,又加了碼。
鄭縣尉心中大喜,但表面上依舊不動聲色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