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陽,你可知,私放重犯,可是要掉腦袋的!”
“大人,草民相信您一定有辦法!”
蘇陽這話,既是懇求,也是恭維。
鄭縣尉哈哈一笑:
“好,看在你這么有誠意的份上,本官就幫你這一回!”
他頓了頓,
“不過,死罪可免,活罪難逃。符二必須在牢里待一個月,以儆效尤!”
蘇陽心里一塊石頭落了地。
一個月,總比丟了命強。
“多謝大人!”
蘇陽再次拱手。
“行了,你們下去吧。”
鄭縣尉擺了擺手。
嚴明德和蘇陽退出縣衙。
兩人都長舒一口氣。
“蘇老弟,你可真有魄力,一百兩銀子,眼睛都不眨一下!”
嚴明德感慨道。
蘇陽笑了笑:
“只要能救出二哥,花再多錢也值。”
“對了,蘇老弟,你接下來有何打算?”
嚴明德問。
“我得去看看符二,再找趙老哥問問情況。”
蘇陽說。
“嗯,小心駛得萬年船。有事就來找我。”
嚴明德拍了拍蘇陽的肩膀。
……
蘇陽來到縣衙大牢。
牢頭得了鄭縣尉的吩咐,不敢怠慢,直接領著蘇陽來到符二的牢房前。
隔著鐵柵欄,蘇陽看到了符二。
他蜷縮在墻角,身上傷痕累累,臉色蒼白。
“二哥!”
蘇陽心疼地喊了一聲。
符二緩緩睜開眼睛,看到蘇陽,露出一個虛弱的笑容。
“四虎,你咋來了?快走,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。”
“二哥,你怎么樣?他們是不是對你用刑了?”
蘇陽急切地問。
符二搖了搖頭:
“沒事,都是皮外傷,死不了。你快回去吧,別管我。”
“二哥,我不走!我已經跟鄭縣尉說好了,他答應放你出去,不過得等一個月。”
蘇陽說道。
符二一愣:
“一個月?四虎,你……你花了多少錢?”
“沒多少,你別管了。二哥,你告訴我,到底是誰要害你?”
蘇陽追問。
符二沉默片刻,嘆了口氣:
“四虎,這事你別管了,水太深,我怕連累你。”
“二哥,我不怕!你說,到底是誰?”
蘇陽的語氣很堅定。
符二看著蘇陽,眼中閃過一絲感動。
“是……是李縣令的對頭,他們想利用我,扳倒李縣令。”
符二終于說出了實情。
蘇陽眉頭緊鎖。
果然,這事沒那么簡單。
“二哥,你放心,我一定想辦法,讓你早點出來!”
蘇陽斬釘截鐵地說。
“四虎,你別沖動,這事,咱們得從長計議……”
符二還想勸蘇陽。
“二哥,你啥也別說了,我心里有數!”
蘇陽打斷了符二的話。
……
離開牢房,蘇陽直接去了錢福生家。
錢福生見蘇陽來了,倒也沒太意外。
只是,他的眼神里,多了幾分無奈和幽怨。
畢竟,他的寶貝閨女還在青龍村呢。
“蘇巡檢,你可是稀客啊。”
錢福生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。
“趙老哥,我這回來,是想跟你打聽點事。”
蘇陽也不繞彎子。
“哦?你說。”
錢福生示意蘇陽坐下。
“我想知道,鄭縣尉和李縣令之間,到底有什么過節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