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迅速將電動車停在墻邊靠好,鎖好車,然后拿出手機。他先拍了一張電動車的照片,又拍了一張不遠處路牌的照片,發給了楊玉君。接著,他小心翼翼地走到那個破落院子門口,拍了一張照片,也發給了楊玉君,并飛快地發了一條消息:“我看到他跳進這個院子了,讓胡警官他們快點過來,將車停遠一點走過來,我在這里守著。”他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快速跳動,眼神中透露出堅定和警惕,時刻留意著院子里的動靜。
楊玉君迅速回復:“好的,你自己多小心。”林宇看完消息,將手機放回兜里,然后快速退回了轉角。他的身體緊貼著墻壁,小心翼翼地盯著院子的動靜。由于剛才的追逐,他此時已經滿頭大汗,而緊張的心情又讓他的手心里也全是汗水。他的心跳聲在耳邊回蕩,他不清楚那座院子里有沒有馮高山的同伙,也不知道有沒有其他出入口,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。他在心中默默給自己打氣:一定要堅持住,等警察來了就好了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林宇的耐心逐漸被消耗殆盡。他的眼睛開始有些酸澀,雙腿也因為長時間的站立而微微顫抖。就在他幾乎要忍不住沖進去的時候,他聽到了一串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。他下意識地循聲望去,果然是帶著一隊警員趕來的胡玉堂。他的臉上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,連忙向對方比了個“ok”的手勢。
胡玉堂等人這才放慢腳步,慢慢走了過來。胡玉堂的額頭上也布滿了汗珠,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疲憊,但更多的是堅定。等胡玉堂走近之后,林宇指著前面那個破落院子,小聲說道:“我親眼看到他fanqiang進了這個院子,之后就再也沒出來過。”他的聲音壓得很低,生怕驚動了院子里的人。
胡玉堂感激地拍了拍林宇的肩膀,說道:“非常感謝,剩下的交給我們吧。”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感激和信任,林宇點了點頭,退到了一旁。胡玉堂揮了揮手,幾名警員迅速散開,按照各自的分工對周圍進行了封鎖和監視。其中一名警員小心翼翼地走到鐵門前,開始進行技術性開鎖。他的手指在鎖孔上輕輕撥動,眼睛緊緊盯著鎖芯,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。此時,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生怕自己的呼吸聲影響了開鎖。整個世界仿佛都安靜了下來,只能聽到微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和警員輕微的呼吸聲。
隨著“咔噠”一聲,門鎖終于被打開了。警員看了看胡玉堂,胡玉堂點了點頭。于是,開鎖的警員迅速后退,一名身高體壯的警員深吸一口氣,然后直接飛起一腳踹在了門上。那原本就已經有些破舊的鐵門頓時發出了一聲巨響和刺耳的摩擦聲,被踹開了。所有警員迅速后退,槍口對準門口,警惕地注視著里面的動靜,避免門后有埋伏或者設置了什么陷阱。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警惕和緊張,手指緊緊地扣在扳機上,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。
等了十幾秒后,發現沒有動靜,然后所有警員都如猛虎下山般沖了進去。他們迅速分散開來,對院子里的每一個角落進行搜索。有的警員檢查房屋,仔細查看每一個房間,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藏人的地方;有的警員查看雜物堆,翻找著可能留下的線索;有的警員則警惕地注視著四周,防止有人從背后偷襲。一時間,院子里充滿了雜亂的腳步聲和警員們的呼喊聲。
然而,經過一頓兵荒馬亂的搜索之后,他們發現里面已經人去樓空。房間里的物品擺放得雜亂無章,從殘留的生活痕跡來看,這里之前至少住著五六個人,只是此時已經不見任何人的蹤影,而從桌子上的煙灰崗里還在冒煙的煙頭來看,他們也是剛剛離開不久。胡玉堂看著空蕩蕩的房間,氣憤地一捶桌子,罵道:“媽的,讓他們跑了!”他的臉上充滿了憤怒和懊惱,眼神中透露出不甘,心中暗自懊悔自己還是讓馮高山給耍了。
警員們也都露出了失望的神情,他們的肩膀微微下垂,手中的槍也不自覺地放了下來。林宇站在一旁,看著這一幕,心中也有些失落。他原本以為終于可以抓住馮高山,沒想到還是讓他逃脫了。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,馮高山是如何在這么短的時間內逃脫的呢?這個廢棄的院子里,究竟隱藏著什么秘密呢?
林宇自責道:“我一直守著院門,確定沒有人出去過,只是不知道他們是如何逃脫的。”
胡玉堂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。他轉身對林宇說道:“別難過,這次多虧了你,要不是你,我們可能連他的蹤跡都找不到。”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,但更多的是感激。林宇勉強的笑了笑,說道:“我相信他們跑不掉的,遲早會被抓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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