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楊家集鎮,陽光肆意地灑在柏油路上,街邊的商鋪林立,偶爾傳來幾聲喇叭里的吆喝叫賣聲,一切都顯得那么平靜祥和。然而,君悅飯莊內剛剛發生的沖突,卻如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,打破了這份安寧。
剛剛摔倒的輔警小張從地上猛地彈起,如離弦之箭般沖向警車,多年的配合工作讓他的動作一氣呵成,上車、啟動、打開警報,每一個步驟都在瞬間完成,仿佛經過了無數次的演練。胡玉堂也不甘示弱,一個箭步跳上了副駕駛座,他的臉上帶著冷峻的神情,大喊一聲:“追!”那聲音仿佛裹挾著無盡的力量,警車便如同一頭咆哮的獵豹,風馳電掣般沖了出去,輪胎與地面劇烈摩擦,發出尖銳的聲響,車尾揚起一片塵土,瞬間淹沒了飯莊前的景象。
林宇望著疾馳而去的警車,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強烈的不安。他的目光掃過蜿蜒曲折的山路和錯綜復雜的小巷,那些狹窄的道路就像迷宮一般,意識到在這樣的地形中,警車的速度優勢難以發揮,反而可能因為道路狹窄和彎道過多而被馮高山輕易甩掉。他心急如焚,轉身對正在張望的楊六妹和楊玉君說道,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焦急:“我騎電動車去追他們!這里道路太復雜,汽車不好追。”
楊玉君的眼中閃過一絲擔憂,她下意識地向前邁了一步,雙手不自覺地揪著衣角,說道:“好,你一定要注意安全。”她的聲音微微顫抖,眼神中滿是關切,仿佛恨不得能跟林宇一起去。林宇點了點頭,來不及多說什么,便匆匆跑向電動車。鑰匙就在他的兜里,他迅速擰開電源,一擰車把,電動車如同一道閃電,朝著警車消失的方向追了出去,留下楊六妹和楊玉君在原地憂心忡忡地張望。
馮高山騎著摩托車,在楊家集的大街小巷中穿梭自如。他對這里的每一條小路、每一個轉角都了如指掌,就像熟悉自己的手掌紋路一樣。摩托車的引擎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,他的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,眼神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,仿佛在嘲笑警察們的徒勞。他利用各個小胡同和大轉角,與警察們玩起了捉迷藏。
每當警車出現在他的視野中,他便猛地一轉車把,那熟練的動作仿佛他生來就是為了在這迷宮般的小鎮中逃脫追捕,消失在一條狹窄的小巷里,留下警察們在后面干著急,如果下車靠雙腿追更不可能追上馬力強勁的摩托車了。他一邊逃竄,一邊在心里暗自得意:“就憑你們,還想抓住我?這楊家集的每一塊磚我都熟悉,你們就慢慢追吧!”
一時間,平靜的楊家集鎮被攪得雞飛狗跳。警笛聲此起彼伏,警車在街道上飛馳而過,引得居民們紛紛探頭張望。孩子們好奇地從家門口跑出來,大人們則站在門口,臉上帶著擔憂和疑惑。胡玉堂坐在副駕駛座上,眉頭緊鎖成一個“川”字,眼睛緊緊盯著前方,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的線索。他的手指不停地敲擊著儀表盤,心中暗自懊惱,沒想到馮高山竟然如此狡猾。“這家伙,對這里太熟悉了!”他咬著牙,低聲罵道,同時腦海中飛速思索著應對之策,試圖從馮高山的逃竄路線中找出破綻。
幾次被馮高山甩丟之后,胡玉堂意識到這樣盲目地追趕不是辦法。他迅速拿起對講機,呼叫公路支援:“各單位注意,嫌疑人馮高山騎摩托車逃竄,立刻封鎖各個主干道,絕不能讓他逃出楊家集鎮!”他的聲音堅定而有力,如同洪鐘般在對講機中回蕩,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。同時,他安排一些同事騎電動車和摩托車進行搜捕,利用這些小型車輛在狹窄街道中的靈活性。他在心中默默祈禱,希望這次的部署能夠奏效,絕不能讓馮高山逃脫法律的制裁。
然而,令警察們意想不到的是,馮高山在幾次成功甩掉圍堵之后,竟然在一個小胡同里扔下了摩托車。他的眼睛警惕地掃視著四周,像一只狡猾的狐貍,耳朵仔細聽了聽,確定沒有警車追來之后,便貓著腰,像一只敏捷的老鼠,七扭八拐地跑了幾十米,然后縱身一躍,fanqiang跳進了一個看起來已經廢棄很舊的院子。
他在院子里喘著粗氣,心中暗罵道:“媽的,他們怎么會來得這么快。”
林宇騎著電動車,在街道上拼命追趕。他的額頭上布滿了汗珠,汗水順著臉頰滑落,滴在電動車的車把上。他的眼睛緊緊盯著前方,不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身影。雖然電動車的功率遠遠小于馮高山的摩托車,而且他對路線也不熟悉,但他憑借著一股堅定的信念,始終沒有放棄。
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:絕不能讓馮高山這種壞人逃脫。在幾次跟丟之后,林宇幾乎已經打算放棄了。他的心中充滿了沮喪和無奈,心想難道就這樣讓馮高山逃脫了嗎?就在這時,他不經意間抬頭,竟然看到了正在fanqiang進院的馮高山。他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,心中暗自驚喜:“真是踏破鐵-->>鞋無覓處,得來全不費功夫啊!”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,緊繃的神經也稍微放松了一些,同時又迅速警惕起來,深知不能掉以輕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