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陽光穿過斑駁的樹葉,灑在廢棄院子的泥土地上,形成一片片光影。林宇站在院子中央,臉上還帶著追捕后的疲憊,但眼神中滿是失落。
胡玉堂走過來,抬手輕輕拍了拍林宇的肩膀,試圖讓他寬心:“放心,現在我們已經調派人手將楊家集鎮所有主干道都設卡了,鎮上也安排了同事進行巡查,他只要一露頭肯定就跑不掉了。”
胡玉堂說這話時,語氣沉穩有力,眼神中透露出警察的堅定與自信,仿佛在向林宇承諾,也像是在給自己打氣。
林宇點了點頭,眉頭微微皺起,關切地問道:“胡警官,王嬸那邊情況怎么樣?最后調查完嫌疑人是不是確定就是馮高山了?”他的聲音里帶著擔憂,腦海中不禁浮現出王嬸受傷的模樣,眼神也變得有些凝重更是有些自責。
胡玉堂嘆了口氣,臉上的神情變得有些沉重,說道:“王嬸那邊還好,已經脫離危險了,但是由于三輪車沖下山的速度還是非常快的,雖然撿回來一條命,但是多處粉碎性骨折,估計后續需要一大筆的治療費用了,好在這幾年楊家集醫保普及度比較高,不然這一下子就算能治好,也得讓家里傾家蕩產。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微微搖頭,眼中滿是對王嬸遭遇的同情。“通過我們調取附近主干道路上的監控,發現馮高山的確有較大的作案嫌疑,只是目前還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就是他做案,原本只是例行程序讓他回去協助調查,沒想到他卻先跑了,那就更加證明他做賊心虛了。”說到這兒,胡玉堂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憤怒和無奈,他緊緊握住拳頭,仿佛在克制自己的情緒。
林宇深吸了一口氣,平復了一下心情,向胡玉堂說道:“胡警官,這邊暫時沒有我能幫得上忙的,我就先走了。”他心里有些失落,本以為能幫上更多忙,可現在似乎已經沒有自己的用武之地了。
胡玉堂點頭道:“對了,我記得你是來這邊旅游的,你哪天走?”他微微抬頭,目光落在林宇臉上,眼神中帶著一絲詢問。
林宇回道:“后天一早先回榮城先去退房,然后就去鵬城趕航班了。”他一邊說,一邊在腦海中規劃著行程,想著這趟經歷真是波折。
胡玉堂說道:“行吧,除了飛行的時候,其他時間盡量保證手機暢通,如果有什么進展可能還需要你配合調查。”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叮囑,眼神里透著一絲期待,希望林宇在離開后也能隨時提供可能的線索。
林宇笑著回復道:“好的。”說完之后擺了擺手說道:“那我就先走了。”他臉上擠出一絲笑容,試圖讓氣氛輕松一些。
胡玉堂揮了揮手說道:“好的。”看著林宇轉身離開的背影,胡玉堂心里也有些感慨,這年輕人在這次事件里幫了不少忙。
林宇轉身向外走去,一邊走一邊打量著這個看起來已經荒廢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院子。院子里雜草叢生,幾間破舊的房屋看起來搖搖欲墜,仿佛隨時都會倒塌。墻壁上爬滿了青苔,地上散落著一些破舊的農具和雜物。突然,他敏銳的目光被墻角的柴火垛吸引住了,總覺得哪里有些反常。他停下腳步,微微瞇起眼睛,仔細打量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