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知意對江哥來說,就是一條無家可歸的流浪狗而已,江哥才不會管她。”又有人插嘴。
安茜嘴角微勾。
下一秒,一道拋物線滑過。
酒杯連著紅酒直直砸在了說話那人的頭上,鮮紅色液體流淌下來。
嘭得一聲。
在場所有人的表情都僵住了。
“誰?!哪個不要臉的!”被砸中的人暴怒。
“她就算是嫁出去了,也是我們江家的人。”江肆年手里已經空了,慵懶抬眸。
那人的表情像是吃了屎一樣。
傅野露出一個果然如此的笑容。
包廂里安靜的詭異。
“是,是我說錯話了。”那被砸的人一臉狼狽,連連道歉,“對不起,江哥。”
江肆年手中拿著三顆骰子,一顆一顆扔在那人的臉上。
力道不輕,砸的這人鼻梁生疼。
包廂里安靜的落針可聞。
安茜的臉色很不好看。
江肆年今天的態度,明顯是要為沈知意出頭。
“江哥。”陸予白開口,“他既然承認錯了,就夠了。”
江肆年手里還剩下一顆骰子,視線平移到他的身上,漫不經心地隨手一扔。
骰子精準無誤地砸在了安茜的額頭。
“哎,失手了。”江肆年混不吝的態度,任誰都看得出來他是故意的,“抱歉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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