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茜捂著額頭,太陽穴一跳一跳的疼。
她哪里敢得罪江肆年?
如今江家權勢正盛,就是陸家也要暫避其鋒芒。
她只能強行把不爽咽下去:“沒關系。”
陸予白偏頭,溫聲問:“沒事吧?”
安茜的眼眶立刻紅了,聲音壓著些許哽咽:“沒,沒有。”
“我先送你回去。”陸予白提議。
今晚的氣氛顯然不適合久呆。
只是二人才剛起身。
“去哪兒?”江肆年單手撐著額頭,五官分明的臉上,勾著一抹要笑不笑的弧度。
像是一個笑面虎。
“安茜不舒服,我先送她回去。”陸予白無端有些氣短。
“她自己沒長腿?”江肆年的聲音橫空插過來。
剛剛才稍微熱絡了一點的氣氛,再次降到了底。
陸予白的唇崩成一條直線。
空氣之中,仿佛隱隱有幾分火藥味。
最終,陸予白敗下陣,看向安茜:“我讓司機來接你。”
“好。”安茜神色一怔,離去前悄悄往江肆年的方向掃一眼,雙手攥緊了。
包廂門關上。
陸予白重新坐下。
江肆年勾起一抹笑,打了個響指。
傅野會意,安排了服務生去端酒。
不一會兒,桌上擺滿了琳瑯滿目的酒水。
“我們好久沒有喝過酒了吧?”江肆年的動作隨意,笑容里斂著幾分鋒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