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予白,你帶著嫂子出門參加兄弟們的聚會是幾個意思?”傅野的聲音清透。
一瞬間,房間里的喧囂聲停下。
眾人的視線紛紛朝著傅野看來。
他嘴角一勾,笑得惡劣:“是打算官宣你的新女友其實是你的嫂子嗎?”
房間里響起一陣倒吸氣的聲音。
對這種事情,大家心知肚明是一回事。
但被人當眾點破又是一回事。
陸予白的臉色頓時格外精彩,若不是忌諱傅野和江肆年走得近,他必然不會善罷甘休。
“傅野,你在胡說什么!”他冷冷呵斥。
“不是嗎?”傅野嗤笑一聲,“這種聚會,我一般都是帶女朋友或者未來女朋友來的。可從來都沒有聽說過,誰會帶自己的嫂子出來。”
安茜的面色隱隱發青,繃著嗓音道:“我和予白只是兄弟,既然是兄弟局,為什么我不能參與?”
“兄弟?”傅野嘖了一聲,他看向陸予白,視線落在二人相牽的手上,“牽著手的兄弟?我看你是把她當你的備用床伴了,嘶你這么明目張膽的帶著她招搖過市,沈知意沒有任何意見?”
有人插嘴道:“沈知意和予白只是聯姻,又沒有什么感情基礎,能有什么意見?大房,自然該有大房的氣度!”
他朝著陸予白擠眉弄眼。
陸予白薄唇緊抿,他自然不會將沈知意與他鬧脾氣的事情說出來。
“再說了,江哥在這兒都沒意見。”那人朝著江肆年努努嘴,回懟傅野,“你一個外人,管那么多呢?”
眾人立刻將視線落在江肆年的身上。
他坐在角落里,姿態慵懶,手持一杯紅酒。
在場的,不管和沈知意熟悉還是不熟悉,但都知道,在她十七歲之前,江肆年是將她捧在手心怕掉了,含在口中怕化了。
可忽然不知怎么回事,江肆年就膩了,并且當眾說,養她不過是當做養了一條流浪狗而已。
眾人猜測,江肆年之前不過是無聊,興致來了,所以才逗狗一樣,逗弄沈知意玩一玩。
畢竟,沈知意挺上不得臺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