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說朝廷在收,宮里也在要,那些大戶人家也跟著湊熱鬧,價格自然就上去了。”
“咱家那十幾只鴨子,前幾天還有鄰村的來問價哩……”
與此同時,另一項更為艱巨的任務——挖掘深井,也在各級官府的強力推動下展開了。相比于養鴨帶來的欣喜與困惑,打井則顯得更為沉重和現實。
在兗州東郡的一處平原村落,里正帶著縣里派來的工師,勘定了打井的位置。按照朝廷的嚴令,此井必須深達十五丈(約50米)。這對于只有簡陋工具、全靠人力的村民而,無疑是一項浩大且充滿風險的工程。
“十五丈……這得挖到什么時候?”有村民望著那選定的地點,面露難色。
“朝廷說了,這是保命井!”里正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,“縣令大人下了死命令,各村各亭,必須按期打出足夠的水井!工具、工匠由縣里支援,但人力得咱們自己出!這是為了咱們自己,為了家里的老小能喝上水!不至于遠處取水,也方便些,如今工具工匠朝廷都出了,這便宜事還不好,每天至少有5個精壯協助打井,挨家挨戶輪著來!”
道理大家都懂,但面對那深不見底的土層,恐懼與疲憊是真實的。然而,當第一口井在日夜不休的輪班挖掘下,終于冒出清冽的泉水時,整個村子都沸騰了。那甘甜的井水,仿佛給了所有人一顆定心丸。
清理淤泥、收購鴨苗、挖掘深井……這些看似雜亂的政令,在鄉野間交織成一幅忙碌而充滿希望的圖景。朝廷的意志,正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方式,滲透到最基層的村落,影響著每一個普通農戶的抉擇。
這就是繡衣使和大漢月報、以及信使的功勞,政令通達做什么都快,不像后世天子被世家控制,政令連朝堂都出去,這就是世家的恐怖之處。
夕陽西下,河內郡的那個小村莊里,李三老漢最終還是聽從了幾子的勸告,拿出積攢的一些銅錢,讓兒子明天去鎮上買十只鴨苗回來。
他依舊不太明白那位深居長安的年輕天子究竟意欲何為,但他隱約感覺到,世道,似乎真的在起變化了。他蹲下身,抓起一把秕谷,撒向那些毛茸茸的小生命,喃喃自語:
“免稅……養鴨……打深井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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