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投了新主了,是任由你取名,奴隸都是如此,一個主一個名。”
他目光里的輕蔑,到今時今日我也總算能夠習以為常。
我于他而,從來就只是個用習慣的奴隸。
皇后饒有興趣的丈量他臉色。
“平王喜歡這個姑娘?”
“如何談得上喜歡,”蕭律呵了聲,“家里養的狗跑了,總也是會惱的。”
皇后笑出聲,“本宮也養過狗,這小東西向來忠誠,你對它稍好一點,它就能沖你搖頭擺尾死心塌地。除非主子待它太過,否則狗是不會跑的,丟再遠也能回來。”
蕭律不知想到了什么,雙眼有片刻的失神,臉色越發陰沉。
蕭瑾疏出聲道:“母后,去鳳儀宮吧,在這兒說話不便,容易擾了父皇清凈。”
皇后點點頭,正欲離開——
蕭律不依不饒道:“狗自己跑的倒也怨不得人,怨就怨有些人鳩占鵲巢,占盡別人的好處,還眼饞別人的狗。”
皇后臉色一變。
所謂鳩占鵲巢,指的是皇后和太子之位。他敢說出這樣的話來,當真是太過不知死活。
蕭瑾疏趕緊推著她往前走,低聲勸她:“母后,不必說了。”
皇后掙開太子的手,回頭道:“平王啊,你這些年沒夫子教導,有些道理是不懂,這才失了規矩分寸,貽笑大方。本宮即刻為你請一位大儒,到平王府教你去。”
蕭律咬牙瞪著她。
這話是在暗指他沒人教,不明事理,算是很重的斥責了。
此時,乾元殿內傳來呵斥聲。
“皇子教導不善,皇后豈能無責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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