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原本陷在惱恨之中,硬生生把這口氣咬碎了咽下去,乍然聽到太子這樣說,一時愣住。
蕭律訕笑一聲。
“你的?胎死腹中的孩子你也搶?”
大概是他辭過于刻薄,皇后不悅的沉了沉眼眸。
“平王,無論有過什么是非,都過去了,而今她是太子的人,你與一個女子如此過不去,像什么話?是男兒所為么?”
蕭律吊兒郎當的說:“兒臣何時與她過不去,關心她身子多問一句罷了,也怕皇兄太糊涂,亂認子嗣。”
皇后柳眉一挑,辭稍厲。
“你既喚本宮一聲母后,母后合該教教你,七尺男兒把女子這種事掛嘴上,你當旁人會因這事笑話她?更笑話你。”
皇后是向著太子,才對蕭律說出這樣斥責的辭,我心中亦免不得涌起酸澀。
有些事我強行拋開,不叫自己為之去傷懷,可到底也是心中一道瘡疤。
他貶低我侮辱我,我都能充耳不聞。
可我一個未嫁的女子,哪怕沒了清白,都是因他而起,他最沒資格拿我付出的失去的種種來羞辱我,還是在皇后和那么多人面前。
他到底安的是怎樣一顆心?
蕭律眸色一暗再暗,抿直了唇,目光森森看著我。
“景明月,你找了個好靠山,又能靠幾時?”
蕭瑾疏以庇護的姿態立在我身前,口吻淡淡的糾正他辭。
“她不叫景明月。”
我想太子大概是要順勢說出我身世的事,我答應過此事可以宣揚。
而方才在乾元宮中,太子也定是向皇帝提了,皇帝才肯暫時放我一馬,并不召見我。
蕭律并沒有聽懂太子的下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