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抓緊扶風手臂,慌亂地問:“見到邢守約了嗎?”
扶風搖頭。
一個動作,叫祁桑瞬間心涼了半截。
她怔在原地半晌,忽然轉身往謝龕寢殿走去。
不夙待她離開后,才沉下了臉色:“扶風,就憑你剛剛的那句話,若是這總督府的人,下場會比死還慘上許多。”
扶風面無表情:“可惜,我并不是總督府的人,我的主子也只有一個。”
不夙:“”
好,好好好,又來一個,真是什么樣的主子養什么樣的奴才!
不夙氣急,又暫時無法拿他如何,只能咬牙忍了。
短短不過幾十步的距離,祁桑走得異常艱難。
從謝龕離開到回來,這中間似乎也不過用了短短兩個時辰。
她用力推開門。
謝龕已經洗完了澡,此刻正坐在床榻邊,赤著上身,腰間赫然一處三四寸長的傷口,那傷口似是很深很深,甚至能隱隱看到里面的血肉。
一條染透了血色的長絹帛被丟在地上,他正單手拿了一個藥罐往傷口上撒藥粉。
他受傷了。
她剛剛為什么沒有發現地上這條長絹帛?
祁桑僵硬地站在原地,好一會兒,才聽到自己緊繃的嗓音:“邢守約呢?你殺了他嗎?”
謝龕給自己上藥的動作停了下來。
他轉過原本側著的身子,眼底似深潭,幽幽地望不到底:“祁桑,你剛剛才應允本督要聽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