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呢?你是不是殺了邢守約?!”
“祁桑,不要惹怒我。”
祁桑忽然幾步沖了過去,她的情緒明顯已經到了快要崩潰的邊緣,紅著眼眶指著他:“謝龕,我問你,先前你在書房批閱奏折時,是不是故意讓我看到你的暗探上報的崔陽同宏親王的書信往來?”
謝龕不,眉眼壓著陰郁的冷意。
“你猜到了我會告訴邢守約是不是?!否則便是這京中遍布你三廠的人,也不可能在這樣短的時辰里應對上鎮東軍的鐵騎兵!除非你早已做好了準備,就等著他們自投羅網!”
謝龕收回目光,沒什么情緒地繼續給自己上藥。
不愧是祁旻的胞妹,他猜到她會反應過來,卻沒料到會反應得如此迅速。
“祁桑。”
他隨手將藥瓶丟回藥箱,不緊不慢地重新纏上絹帛:“你在這總督府除了先前受的那一棍,同后頭掌心燙的那串水泡外,再沒受過半點委屈了吧?”
祁桑緊握雙手,憤怒地瞪著他。
謝龕繼續道:“你兄長身死,你身陷囹圄,本督好心救你,護你,一番心意最終換來的是什么?”
祁桑:“”
謝龕將絹帛纏好后,終于起身。
上下的對視姿勢徹底顛倒了過來。
謝龕高大的身影完全將她籠罩,他逼近她,一字一頓道:“你卻同邢守約通風報信!若非本督事先籌謀,鎮東軍直逼這總督府,不給本督半點反應機會的話,你有沒有想過,如今橫尸街頭的人,會是本督?”
祁桑:“”
她似是終于反應過來,先前胸腔的憤怒轉而化為了巨大的恐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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