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扇極高的、只有巴掌大的透氣窗,透進些許微光,映出空氣中飛舞的塵埃。
她被徹底困住了,如同墜入深淵
不知過了多久,石門下方的小窗被打開,一個老婆婆端著稀薄的飯食,推開石門的縫隙。
角落里那抹清瘦的身影聞聲抬起頭,昏光映在她臉上,老婆婆一看不禁心里咯噔一下。
這娘子生得真是俊,眉眼像用細筆精心描畫的,就是太瘦了些,臉色白得跟窗外月光似的,沒半點血色。
可那雙眼睛
自己見過哭天搶地的,見過認命等死的,但這娘子的眼睛里卻像燒著一簇凍火,又冷又亮,看得人心頭發緊。
“啊啊”
老婆婆做出一個吃飯的手勢,隨即迅速關上了小窗。
原來是個啞婆婆,李素素不禁內心唏噓。
蘇硯當真是嚴防死守啊。
她瞅了一眼那簡陋的飯食和水
那分量果然是飲食減半,全部吃完也不一定能恢復力氣逃走。
李素素靠在冰冷的墻壁上,大腦飛速運轉。
蘇硯將她關在這里,目的是什么呢?
僅僅是懲罰?
還是在利用這種方式磨掉她的所有反抗意志,讓她變成一只徹底聽話的棋子?
如果是后者,那么她或許還沒有完全走到絕路。
蘇硯那冰冷刺骨的眼神,他下達命令時不容置疑的語氣,以及
他最后看向被抱走的阿澤時,那一閃而過的、極其復雜的波動。
他對阿澤,似乎始終存有一絲不同于對她的、微妙的區別對待。
這或許是唯一的縫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