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中,李素素癱倒在地,兒子的哭喊聲似乎還在耳邊回蕩,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,徹底將她淹沒。
她輸了,還輸得一敗涂地。
而蘇硯站在空曠破敗的大堂中,聽著遠處隱約傳來的、被石門隔絕的壓抑哭泣,負在身后的手,不自覺地攥緊,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。
他臉上的寒冰依舊未曾融化,但心底某個角落,似乎也隨著那孩子的哭聲和女人絕望的掙扎,被什么東西狠狠刺了一下。
這并非他想要的結果,但這是她逼他做出的選擇!
石門隔絕了最后的光線,也隔絕了阿澤的哭聲。
李素素癱坐在冰冷潮濕的地面上,無盡的黑暗與絕望將她緊緊包裹。
兒子的哭喊聲仿佛還在耳畔回蕩,每一次回想都像一把刀在凌遲她的心臟。
恐懼、悔恨、無助種種情緒幾乎要將她撕裂!
她低估了蘇硯的冷酷,還高估了自己的運氣。
最后不僅沒能傳遞出消息,還徹底激怒了他!
阿澤她的阿澤離開母親,在這樣陌生的環境里,被一群陌生人看管,他該有多么害怕?
會不會哭到沙啞?
想到這些,李素素的心痛得無法呼吸,淚水無聲地洶涌而出,浸濕了衣襟。
她用力咬住自己的手臂,不讓自己哭出聲來,血腥味在口腔中彌漫,那尖銳的疼痛反而讓她混亂的思緒稍微清晰了一些。
不能就這樣放棄!
絕對不能!
阿澤還在等著她。
如果連她都崩潰了,她的兒子就真的沒有希望了!
她強迫自己在黑暗中摸索。
石屋很小,四面是粗糙冰冷的墻壁,一角鋪著些干草,便是唯一的“床鋪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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