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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落地小說網 > 光之騎士傳說 > 第7章 圣輝的重塑—騎士團的新起點

                第7章 圣輝的重塑—騎士團的新起點

                從邊境遺跡返回圣城的那天,晨霧像揉碎的羊奶糕,裹著微涼的水汽貼在皮膚上。天還沒亮透,東方只泛著一抹淡青,白銀圣輝騎士團的青石板廣場上卻已站滿了人。那些青石板被歲月磨得發亮,縫隙里還嵌著去年冬天未化盡的雪粒,踩上去會發出細碎的“咯吱”聲——可今天沒人在意這些,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著城門的方向,連呼吸都放得輕了些。

                騎士們不再按派系分列。圣輝派的白袍沾著邊境的塵土,衣角還掛著幾絲枯草;務實派的鎧甲則更顯狼狽,有的肩甲磕出了凹痕,有的護腕上還留著邪祟抓撓的黑印。兩派的人就這么交錯站著,白袍挨著鎧甲,鎧甲貼著白袍,沒人說話,卻有種說不出的默契。廣場邊緣的陰影里,索恩長老站在那棵老橡樹下,他平日總穿繡著金線的華貴長袍,今天卻換了身素色的,布料粗糙得能磨到手心。他手里攥著那塊被劈開的匕首殘片,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,殘片邊緣生了層淡褐色的銹,原本該金燦燦的圣輝紋褪成了暗灰色,像蒙了一層厚厚的灰。風一吹,他花白的鬢角顫了顫,眼神卻不敢往廣場中央看,只盯著自己的鞋尖,仿佛那里藏著什么解不開的秘密。

                卡倫騎士牽著亞歐的馬走在隊伍最前面。那匹棗紅色的馬走了一路,鼻翼還在微微翕動,噴出的白氣很快被晨霧吹散。馬鐙上沾著邊境的紅土,蹭在卡倫的黑色皮靴上,留下幾道淺痕。亞歐坐在馬背上,后背有些發僵——遺跡里的戰斗耗光了他大半圣力,此刻連抬手攏一攏披風的力氣都欠些。他垂眼往下看,廣場上的人越來越清晰:前排的年輕騎士攥著劍柄,指節泛白;后排的侍從們踮著腳,脖子伸得像小鵝;還有幾個負責打掃的老仆人,手里還拿著掃帚,卻早忘了動作,只盯著隊伍的方向。

                當他們穿過第三重拱門時,廣場上突然響起了掌聲。不是騎士團禮儀課上教的那種整齊劃一的聲響,沒有節拍,也沒有章法,是從某個角落先冒出來的——亞歐看過去,是個十七八歲的見習騎士,臉上還帶著稚氣,鼓掌時手都在抖。接著,掌聲像潑出去的水,瞬間漫過了整個廣場。有人拍得用力,手掌都紅了;有人一邊拍一邊抹眼睛,眼淚混著晨霧滑在臉上;還有幾個當年跟著阿勒克團長的老騎士,拍著拍著就哽咽了,嘴唇哆嗦著,卻說不出一句話。

                霍克長老拄著拐杖從人群里走出來。他的左臂還纏著繃帶,白色的紗布從肩膀繞到手腕,邊緣滲著淡淡的藥味。他走得不快,拐杖敲在青石板上,“篤、篤”的聲音像在打拍子。走到亞歐馬前,他抬起沒受傷的右手,輕輕拍了拍亞歐的肩膀——動作不算重,卻帶著一股穩穩的力量,像小時候父親在他考了好成績時的拍打。“好孩子,”霍克的聲音有些沙啞,卻很清晰,“你守住了阿勒克團長當年的初心。”亞歐低頭看他,發現老人的皺紋里還沾著晨霧凝結的小水珠,眼睛卻亮得像淬了光,“當年團長總說,圣力是用來護人的,不是用來分高低的——你做到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馬被牽去馬廄時,晨霧已經散得差不多了。太陽爬過圣城的城墻,把金色的光灑在主建筑的穹頂上。那穹頂是用琉璃瓦鋪的,陽光一照,就像撒了一層碎金子,連帶著大廳里的石柱都暖了起來。上午十點整,騎士團的全體長老會議準時開始。大廳里很靜,除了長老們的呼吸聲,就只有穹頂垂下的水晶燈輕輕晃動的“叮咚”聲。

                格雷老人坐在阿勒克團長曾經的位置上。那張椅子比別的椅子都要寬大些,扶手上刻著圣輝紋,只是常年被人摩挲,紋路已經有些模糊。格雷穿著一身深藍色的舊騎士服,領口的扣子扣得很整齊,頭發雖然全白了,卻梳得一絲不茍。他手里捧著那本沒有封皮的手記,手指輕輕搭在紙頁上——那紙頁已經泛黃發脆,邊緣還有幾處磨損,是阿勒克團長當年親筆寫的。格雷沒有立刻說話,先把手記翻到第一頁,然后才開口,聲音里裹著圣力,穩穩地傳遍整個大廳,連角落里的見習騎士都聽得清清楚楚:“五十年前,我們因為‘守護凡人’被安上背叛的罪名;五十年后,是這些年輕騎士證明,我們沒有錯。”

                他頓了頓,目光掃過大廳里的每一個人——從白發蒼蒼的長老,到眼神熾熱的年輕騎士,最后落在索恩身上,語氣軟了些,卻更堅定:“圣力從不是信徒的專屬,而是守護的工具;圣徽也不該是區分彼此的符號,而是連接所有人的光。當年阿勒克團長寫下這句話時,被人罵成‘異端’,可今天,你們都看到了——在邊境遺跡,是亞歐用最普通的圣力護住了牧民,是艾拉用追蹤術找到了邪祟的蹤跡,是萊昂放下貴族的傲氣,和凡人一起扛著盾牌對抗危險。”

                話音剛落,索恩長老就站了起來。他的動作有些僵硬,像是很久沒做過這么快的動作,椅子腿在青石板上刮出一道刺耳的“吱呀”聲。大廳里瞬間靜了下來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。索恩沒有看任何人,只是低著頭,一步一步往大廳中央走。他的腳步很重,每走一步,都像在踩自己的心跳——五十年前的畫面在腦子里翻涌:阿勒克團長被污蔑時,自己站在長老們中間,一不發;年輕騎士們被流放時,自己看著他們的背影,沒有挽留;就連這次,若不是亞歐他們及時阻止,自己差點就解開了禁術,讓邪祟再一次危害人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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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走到大廳中央,索恩停下腳步,對著所有騎士深深鞠了一躬。他的腰彎得很低,花白的頭發垂下來,遮住了大半張臉,脊背卻在微微發抖。“我錯了。”他的聲音很沙啞,像被砂紙磨過,“五十年前,我為了權力背叛了信念,看著阿勒克團長被冤枉,看著騎士團分崩離析,我卻選擇了沉默;五十年后,我又為了所謂的‘教義純正’,差點釀成大錯——我忘了圣力的本意是守護,忘了圣徽的意義是團結,只盯著那些虛無的‘正統’,連凡人的安危都拋在了腦后。”

                他慢慢抬起頭,雙手舉起那塊匕首殘片。殘片在陽光下顯得格外黯淡,原本該熠熠生輝的圣輝紋,此刻就像死了的螢火蟲,連一點微光都沒有。“這把匕首是當年長老們賜我的,”索恩的聲音帶著哽咽,眼眶紅了,“他們說,它能斬邪祟、守正義。可我拿著它,卻沒守住自己的初心,沒護住該護的人。現在,我把它交出來,愿意接受任何懲罰。”

                大廳里靜了幾秒,連水晶燈的“叮咚”聲都顯得格外清晰。格雷老人輕輕放下手記,從椅子上站起來。他走得很慢,走到索恩身邊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——和剛才拍亞歐的動作一樣,溫和卻有力量。“懲罰不是目的,找回初心才是。”格雷的聲音很輕,卻能讓每個人都聽清,“你還記得五十年前,在邊境救過的那個小女孩嗎?扎著羊角辮,穿著打補丁的衣服,被狼堵在雪地里,是你把她抱了出來,還把自己的披風給了她。”

                索恩猛地抬起頭,眼里的淚光晃了晃:“她……她還活著?”“不僅活著,現在是紅石村的村長。”格雷從懷里掏出一封信,遞給他,“她托人帶信來,說冬天快到了,村里的柵欄壞了,牧民的牛羊容易被野獸叼走,想請騎士團去幫忙。與其在這里討論懲罰,不如帶著你的劍,去紅石村,幫她修柵欄,幫牧民守牛羊——用行動,把當年丟的初心撿回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索恩接過信,手指因為激動而發抖。信紙是粗糙的草紙,上面的字跡歪歪扭扭,卻寫得很認真:“索恩長老,我還記得您的披風很暖。現在紅石村需要幫忙,要是您來,我給您煮奶茶。”他看著信,眼淚終于掉了下來,砸在信紙上,暈開一小片墨跡。“我去,”他哽咽著說,“我現在就去準備,明天一早就出發。”

                大廳里響起了輕輕的掌聲,這次的掌聲很溫和,帶著理解和鼓勵。格雷看著索恩的背影,輕輕點了點頭,然后轉過身,對著所有長老說:“現在,我們來做幾個決定,為了騎士團,也為了所有需要守護的凡人。”

                最終,長老們達成了三個決定。

                第一個決定,修改《騎士守則》。負責保管守則的老騎士從書架上取下那本深藍色封皮的厚書,書脊上燙金的“騎士守則”四個字已經有些褪色。他翻開書,找到“圣力優先供給信徒”那一條——那是五十年前加上去的,字跡比其他條款要新些。一位長老拿出新磨的墨,用毛筆輕輕劃掉那行字,然后在扉頁上寫下“凡需守護,皆為使命”八個字。墨是朱砂混了金粉,寫出來的字鮮紅發亮,像一團小小的火焰。所有長老都在修改后的守則上簽了名,字跡各不相同,卻都一樣堅定。

                第二個決定,重新鑄造白銀圣徽。負責鑄造的老工匠托爾今年已經七十多歲了,他當年給阿勒克團長鑄過第一枚白銀圣徽。聽到決定時,他激動得手都在抖,立刻從懷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,上面畫著新圣徽的草圖:正面的圣輝紋是太陽的形狀,光芒向外散開;守護紋是盾牌的形狀,緊緊貼著圣輝紋,兩種紋路纏繞在一起,像光抱著盾,又像盾護著光。“這樣的圣徽,才配得上‘守護’兩個字。”托爾摸著草圖,眼里閃著光,“我今晚就開工,用最好的白銀,最快三天就能鑄出第一枚。”

                第三個決定,恢復格雷等舊騎士的身份。格雷接過當年的騎士徽章時,手指輕輕擦過徽章上的灰塵——那枚徽章是白銀做的,上面刻著舊的圣輝紋,雖然蒙了灰,卻依舊沉甸甸的。幾個見習騎士立刻圍了過來,眼里滿是崇拜:“格雷長老,您能當我們的導師嗎?我們想跟您學怎么用圣力守護凡人。”格雷看著他們年輕的臉,笑著點了點頭:“好啊,明天開始,每天早上在訓練場,我教你們怎么把圣力用在該用的地方。”

                會議結束時,太陽已經升到了頭頂。陽光透過大廳的彩色玻璃,在地上投下一片斑斕的光影,像撒了一地的寶石。萊昂從人群里擠出來,一把拉住亞歐的胳膊,又朝著艾拉的方向喊:“艾拉!走,去訓練場,我有東西給你們看!”

                艾拉正跟一個年輕騎士說著話,聽到喊聲,笑著揮了揮手,快步走了過來。她今天穿了件淺褐色的短款皮甲,方便活動,頭發扎成馬尾,露出光潔的額頭,看起來比在邊境時精神多了。“萊昂,你又搞什么花樣?”她調侃道,“不會是又想跟亞歐比劍,輸了又找借口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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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萊昂臉一紅,卻沒像以前那樣反駁,只是撓了撓頭,拉著他們往訓練場走。訓練場在騎士團的西側,草坪已經有些泛黃,是秋天的顏色。草坪中央立著幾個木樁,上面布滿了劍痕,有的深,有的淺,都是騎士們練劍時留下的。萊昂走到自己的馬旁邊,從馬鞍上取下一個東西——是那面被他扔掉的圣輝旗。

                旗子還是原來的樣子,白色的布料,邊緣有些破損,只是上面多了幾針繡線。是金色的,在陽光下閃著淡淡的光,繡的是守護紋,和托爾草圖上的很像。只是針腳有些笨拙,有的地方線拉得緊,有的地方又松了,看得出來繡的時候很認真,卻不太熟練。

                “以前我總覺得,貴族的身份、圣輝派的教義能讓我成為‘好騎士’。”萊昂把旗子遞到亞歐面前,眼神里沒有了之前的傲氣,多了幾分坦誠。他的手指輕輕摸著那些笨拙的針腳,像是在摸一件珍貴的寶貝,“我覺得只有最強的圣力、最華麗的鎧甲,才能配得上‘騎士’這兩個字。可在邊境的時候,我看到你用最普通的圣力,把牧民護在身后;看到艾拉為了找一個迷路的孩子,在林子里跑了整整一天。我才明白,真正的好騎士,不是靠這些外在的東西,是靠手里的劍、心里的光——劍是用來保護別人的,光是用來照亮方向的。”

                亞歐接過旗子,布料上還帶著陽光的溫度。那些金色的繡線雖然針腳笨拙,卻像一顆顆小小的星星,嵌在白色的布上,很溫暖。“繡得很好。”他笑著說,“比原來的旗子更好看。”

                艾拉靠在旁邊的木樁上,看著萊昂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,突然笑了起來。她的笑聲很清脆,像風鈴在響。笑完,她從懷里掏出一塊東西,抬手扔給亞歐:“接著!給你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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