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過來的,還有幾個抱著藥箱誠惶誠恐的太醫。
“王妃莫急,王爺已經得了消息,想必不久后便會過來。”裘婷微微壓低著身子,在穆長溪耳邊說道。
穆長溪點了點頭,她倒是不著急,只不過看來她對于面膜的推廣操之過急,反而是被珍嬪利用了這一次。
尉遲軒來時,一眼便看見了分外平靜的穆長溪。
她平靜到,仿佛這件事情與她全無關系似的。
一開始皇帝沒來,珍嬪和德妃還不能拿穆長溪如何,此時見皇上來了,雙雙跪倒在了地上,哭嚎道,“皇上,皇上為臣妾們評評理,這王妃”
兩個女人嘰嘰喳喳嘮嘮叨叨的,好歹是把事情給說了個大概。
尉遲軒的眼神放在了穆長溪身上。
她戴著紗巾,唯一一雙能夠看清的雙眼,也寫滿了平靜,波瀾不驚的站在原地。
“豫王妃,有關于這件事情,你有什么話可辯駁?”尉遲軒來的路上,已經聽小太監將事情的發展過程說了個大概。
珍嬪直接跪撲在了地上,一張臉紅腫著,看起來恐怖至極,“皇上要為臣妾評理,若是臣妾的臉恢復不了了,可如何是好?”
她最重要的可就是這張臉了!
珍嬪嚶嚶哭泣著,旁邊的德妃也跟著添油加醋,“珍嬪妹妹是聽說王妃制成了新的面膜,所以說才將人請到了宮里,本以為豫王妃的醫術高明,可誰承想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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