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不打算招么,若是不招,就再凌遲一遍。”尉遲衍面無表情的看著男人身上的傷口,手指微微一勾,拿著小刀的侍衛又是上前一步。
男人已經被凌遲了一遍,身上完全看不出任何一塊完整。
這是尉遲衍前幾天才抓到的細作,他還不知道此人是來自蒙鉈還是西番。
男人操著一口奇怪的普通話,被抓到時,懷中還藏著一份剛繪制出來的京都地圖。
尉遲衍在地牢里呆了一個上午,略有些疲乏了,便讓副將陸明昇繼續審問,自己則從地牢走了出來。
凌遲那男人時,弄得整個地牢滿是血腥味兒,就連尉遲衍的身上,都沾染了不少。
尉遲衍正想去換身衣服,就見小五從房檐上躍了下來,“王爺,王妃進宮,碰上了些許麻煩。”
尉遲衍的眸子危險的瞇了瞇。
“王妃在為珍嬪護膚時,珍嬪突然整張臉紅了起來,奇癢無比。”小五面露擔憂,“如今此事驚動了皇上,王妃已經被押在宮內了。”
儲秀宮中,尉遲軒匆匆而來。
穆長溪氣定神閑的站在一旁,她剛為珍嬪做好了面膜,珍嬪便稱肚子疼匆匆離開了儲秀宮,過了一會兒才回來。
回來后,珍嬪的臉上很快過了敏,看上去恐怖極了。
珍嬪剛說不舒服,就有幾個丫鬟嚷嚷著說穆長溪蓄意陷害,不僅僅是折騰出來了德妃,德妃還表示此事事關重大,必須請皇上來定奪。
因此,尉遲軒剛出了上書房,就匆匆來到了儲秀宮。